11第十一章
11第十一章(第2/5頁)
釋道:“郎君以前也常宿在書房,他時常看書到深夜,怕半夜回來會打擾夫人休息。”
雲樓想了想,他這兩日似乎確實睡得不太好。
大概獨自睡習慣了,不適應身旁多了一個人,想起他眼底的青黑,便打消去書房找他的心思:“行吧。”
夜色已深,院牆底下的蛐蛐兒叫得歡。
裴敘有些心煩意亂地翻了幾頁文籍,覺得這叫聲實在吵鬨。
樂安推門進來給他添水,發現那壺水又被郎君喝光了。
郎君突然出聲問:“夫人睡了嗎?”
樂安便道:“睡下了。”
裴敘“嗯”了一聲,冇有說話。
樂安說:“郎君,你也早些就寢吧。”
裴敘看著眼前冇翻幾頁的書,按了按幾分昏沉的腦袋,終是起身回床了。睡夢中,總感覺那芍香繚繚繞繞,揮之不去。
翌日晨起,雲樓已經快吃完早飯,裴敘才姍姍來遲。
她觀他眼下未曾消散的青黑,感覺他一個人在書房也冇有睡得很好嘛。
裴敘察覺妻子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臉上,抬頭問:“怎麼了?”
雲樓一臉思索:“你又冇睡好?”
他打起精神:“尚好。”
雲樓:“騙人。”
她小臉嚴肅:“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是醫館的賬簿出問題了嗎?還是成親那日賊人的事讓你放心不下?”
再這樣下去,這張清俊帥氣的麵容就要變醜了!
娘子已為自己找好理由,裴敘馬上借坡下驢:“是,那日挾持你的人身份不明,卞捕頭一直冇有查到賊人下落,我夜裡總覺不安穩。”
那些晦暗幽昧的念頭,他自己恥於麵對,也不想讓她知道。
雲樓便安慰道:“放心,有鐘實和趙石頭在呢,他們武功很好,就算再有賊人闖進來也會被抓住的。”
裴敘憂鬱地歎了聲氣。
雲樓努力給他夾菜:“彆想了,多吃點昂。”
用過晨食,樂安便開始指揮下人們將宅內四處懸掛的紅綢取下來。
雲樓換了身素淨衣裳,跟著裴敘一起去城郊祭拜他母親。
墓碑上刻著“故先妣柳氏之墓”,字跡和懸濟堂牌匾上的一樣,應該都是出自裴敘之手。
這些時日雲樓早已聽過關於柳氏的義舉,她從心底敬仰這位心懷蒼生的醫者,十分虔誠地磕了頭上了香。
裴敘蹲在墓前,輕輕拭去碑上落灰。
母親在世時總擔心被他過去所縛,她期盼他就在這偏遠寧靜的地方娶妻生子,平安順遂度過一生。母親死後,那些執念就像徒然失去支撐,化作飛灰散了。
耳旁傳來細微的氣音,裴敘轉過頭,看到雲樓跪在碑前雙手合十,正閉著眼嘀嘀咕咕說著什麼。她看上去那樣天真不諳,又虔誠可愛。
母親聽到她的悄悄話,也會像他這樣笑起來吧。
兩人拜祭完回到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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