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詠梅
第41章詠梅(第3/4頁)
故。
寫完這一首後,張恪稍一思考,又換過一張紙,再次書寫起來。
《詠梅》
風雨送春歸,
飛雪迎春到。
已是懸崖百丈冰,
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
隻把春來報。
待到山花爛漫時,
她在叢中笑。
這兩首詞,同樣都是詠頌梅花。不過第一首,卻稍顯悲壯、淒涼了些,雖然依舊展現了梅花“高貞”、“孤潔”、“自傲”的品格,但終究帶著濃鬱的“悲劇命運”的色彩。不過,詞中梅花悲劇的命運倒是與過去幾年發生在西南地區百姓身上的種種苦難相應和,那確實像是被命運的車輪無情的碾壓成泥一般的。可即便如此,也還是有許許多多的人依舊在堅強的求存,希望一切能夠恢複如初。他們的堅強,值得被讚揚、被歌頌。畢竟,放棄努力、自生自滅、躺平是很容易的。隻有那些始終在堅持的人、哪怕在某些人看來,隻是在無謂的掙紮的人,才是真正值得欽佩和歌頌的。這首詞的最後一句,唯有香如故,表達的便是對這種堅毅精神的一種肯定。
第二首詞,無疑在意境上要更加的豁達,更加的積極向上、欣欣向榮。雖然也有對於身處艱苦環境的感歎,例如“已是懸崖百丈冰”。但也隻是點到即止,緊接著便是一句“猶有花枝俏”,即生動又透著生機盎然,令人倍受鼓舞。其最後一句,寫到山花爛漫時,它卻藏在叢中笑,更是突出了梅花甘於奉獻卻不居功自傲,反而更願意功成身退的高尚品格,可謂格局拉滿。此詞讀來,令人忍不住的心懷暢快,對一切苦難視之如常,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卻又趣致盎然,韻味無窮。在冬春交替中,甚至把未來的希望都賦予了一種浪漫主義的感覺。
周薇品讀著這兩首詞,哪怕是這麼多年了,還依舊對張恪在詩詞一道上,所表現出來的非凡才華,而沉醉不已。周勃走過來,看過一遍後,也撫須微笑點頭,同時也不免有些感歎。事實上,作為張恪的老師,周勃並冇有怎麼教他詩詞。一來,作詩填詞非他所長;二來,周家更註重對後輩在實務方麵的教導,詩詞不過是小道,真冇有太在意。可是,就張恪在這方麵所表現出來的才華而論,確實是足夠驚豔世人的。像這樣的水平,那絕不是用教就能教會的,這真的隻能說是“天賦”了。
周勃略微點評了幾句,卻也冇有大加讚揚。不是因為這兩首詞有什麼問題,隻是因為他更希望張恪把心思更多的用在事業上。他並不反對用詩詞來抒發情感或是娛樂一下,但並不希望沉溺於此道。張恪在政治上,是完全可以有更大的作為的,這才是真的可以造福百姓的能力。在周勃看來,張恪是絕對不應該舍本逐末,將心思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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