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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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他倒是頗為放心的。自入京以來,其所作所為,皆可圈可點,在年輕一輩中,無出其右者。諸事談畢,眾大臣施禮告退,皇帝卻將張恪留了下來,眾人皆以為,皇帝是要對其麵授機宜,便也不以為意。
皇帝待眾大臣離開後,便站了起來,向後殿走去,張恪自然緊跟其後。行至後殿一個露臺處,皇帝背負雙手,看著腳下的荷花池,待張恪走到身後,忽然吟道:“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張恪聽到皇帝吟誦這詩句,不由得笑道:“陛下還記得這首詩呢!”
“嗬嗬,朕當然記得。說起來,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吧?愛卿那個時候才十六歲吧?”
“陛下記得清楚,其實再過幾個月,臣就要滿二十歲了。”
“哦,是嗎?如此說來,你這朵小荷,已然是含苞待放了嘛!”
張恪聞言,抽了抽嘴角:含苞待放?這是什麼形容詞?隻是,也不敢多說什麼,乾笑了兩聲,繼續聽皇帝說話。
“自愛卿入朝以來,勇於擔當,不畏艱險,著實辦了好些實事,這些朕都看在眼裡。在同齡人裡,你的才學本事,算得上是極為拔尖的,也頗受大家的認可。其實,以你立下的功勞,完全應該受到厚賞的。但朕考慮到,你畢竟年紀尚小,唯恐將你拔得太高,所謂‘樹大招風’,不免會招至一些彆有用心的人的忌憚。這於你而言,倒並非好事。所以,這幾年來,朕的確是有意在壓著你的。”
張恪誠懇的躬身施禮道:“微臣謝陛下如此細心的維護,臣畢竟還是年輕,也怕行事過於衝動了,還好一直以來有陛下及幾位大人在悉心照看,才讓我敢於往前衝。臣對此,銘感五內,不敢或忘。”
“嗯,你能明白這個道理,也不枉朕的一番苦心了。你隻管好好做事,朕心裡有本賬的,該是你的,早晚都會落到你頭上的。”
這話已經很明顯了,張恪自然是聽明白了,連忙再次躬身謝恩。皇帝隨即又和他議論了一番北境之事,君臣正說話時,腳步聲響起,張恪回頭望了一眼,趕緊上前向來人施禮:“參見公主殿下!”這人正是升平公主楊靜姝。
皇帝回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最終還是找了個借口,出了露臺。待皇帝走後,升平公主行至他剛剛站立的位置,看向那一池尚未開放的小荷包。說起來,自回京後,倒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殿下。張恪見她隻是呆看著荷花池,雖然對方不能說話,但自己總不能學她,也一言不發的。於是便自顧自的說起話來,倒也冇有什麼特定話題,主要講了講海外的一些趣事,風土人情,諸如海民,海獸,甚至他們發現了石油之類的事情。間中,公主殿下偶爾側頭瞧瞧他,卻也冇有什麼特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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