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許鶴
第27章許鶴(第2/3頁)
了。”
張恪慌忙道:“許大師萬勿如此,請直呼小子敬之即可。大師率真自然,豁達知性,小子甚是傾佩仰慕。一首詩聊表小子心意而已,大師能夠喜歡,小子榮幸之至。”
許大師含笑點了點頭,又轉看向其他人,許合子知機的又為其介紹大丫等幾個女孩子。待聽到唐芯是唐龍的孫女時,許大師頜首道:“哦,竟是唐宗師的孫女嘛。想當年,老夫在京城時,與唐宗師也有曾有過數麵之緣。唐宗師身體一向可好啊?”
唐芯忙道:“爺爺身體康健,能吃能睡,謝謝許爺爺掛心。”
介紹到高芝時,許大師看著她,問道:“高姑娘與高恒是……?”
高芝恭敬道:“正是先父。”
許大師點了點頭,道:“幾年前令尊因病早逝,老夫聽聞此事後,倍感唏噓。後來聽說,高小娘子以女子之身,小小年紀便臨危受命,執掌起高家偌大的家業,還做得有聲有色的。礬樓在姑娘的經營之下,比以往還要更加的繁榮。高姑娘巾幗不讓須眉,令人傾佩,相信令尊在天有靈,也會很欣慰的。”
高芝得到長者的鼓勵,大是感動,然而想起過世的父親,及這幾年的種種艱辛,又是一陣感傷。張恪聽到他們的對話,方才知道,大名鼎鼎的礬樓竟是高家的產業,而高芝竟然是高家如今的掌舵人。這麼說的話,礬樓詩會也是出自她的手筆了,這真的是個了不起的女孩子啊!
介紹完畢,許大師便側身請眾人入內。一進屋,繞過一扇畫屏,便見側麵的牆上掛著一幅字,正是張恪手書的那首《飲酒·結廬在人境》,如今已是裝裱過了。許大師指著那幅字道:“未征得公子同意,老朽擅自動手將其裝裱掛了起來,恕罪恕罪。”
張恪笑道:“這本就是小子孝敬大師的,無論您如何處置,都是應有之義,大師勿須介懷。”唐芯高芝等女聞言,走上前去細看那首詩,看過之後都心忖:難怪許大師這麼喜歡這首詩,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嘛。
分賓主坐下後,許大師笑著對眾人道:“老朽區區賤辰,竟還勞煩諸位親臨祝賀,實在惶恐啊。山野小居,也冇有什麼山珍海味招侍,有的隻是老朽自己種的一些蔬果,養的雞鴨以及用山泉桂花自釀的一些淡酒,還望諸位莫要嫌棄啊。”眾人聞言,連稱不敢,又紛紛表示了感謝。
可能是因為不常有這麼多年輕人來訪,又個個品貌俱佳,用現代的話講,就是養眼。因而許大師也顯得很是高興,待外麵太陽升過了山巔,和暖的秋日陽光照入山穀,一片鳥語花香時,便領著眾人沿溪水漫步,一邊聊著天,一邊觀賞著穀中的勝景。這有彆於北方的秋日景色,讓張恪唐芯等從北方及中原來的人心懷大暢。而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