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複雜
第24章複雜(第2/3頁)
是個十多歲的少年後,麵麵相覷,他們自然是不識得張恪的,其中一個士子便拱手問道:"這位兄臺,請問有什麼事嗎?"
此時,楊博和周通也走到了張恪身後,但他們並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不過他們了解張恪,知他絕非魯莽之人,於是也不說話,靜觀其變。張恪拱手朝他們環顧一禮後,道:"適才,無意中聽見了諸位的談話。在下有一言,不吐不快,因而不請自來,還請諸位原諒則個。"說完,又躬身施了一禮,再道:"明日,陛下要於承天門外設壇祭告,乃是為了向天地山川祈晴,為大江兩岸受災的百姓祈福。如此的大事,還請諸位克製自己,不要前去破壞儀式進程。"
那些士子聞言,都皺了皺眉,卻一時無人應話。過了一瞬,一個二十多歲的士子走了出來,到了離張恪兩步處停下,拱手道:"我等非是不知輕重之人,也同情受災百姓。但我等也有不得不如此的苦衷。這位兄臺,你不知道我們的冤屈,若非求告無門,我們也不會出此下策。"
聽聲音,這人就是那位林姓士子了。張恪看著他道:"林兄所謂的冤屈,在下的確不知其詳。這樣吧,若你們信得過我,可將你們的冤屈告知於我,我幫你們將其稟報陛下,如何?"
"你是何人,我們憑什麼信你?"
"你有什麼能耐說能見到皇帝,便能見到皇帝的?"
"就是,就是,吹什麼牛皮啊?"
待他們吵嚷一番後,張恪看著他們一字一句道:"在下張恪,字敬之。如今忝為陛下身邊的守尚書郎中,每隔三日,會入宮當值。"
眾士子聞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竊竊私語起來。那林舉人定定地看著他道:"我們如何信你?"
張恪伸手入懷,掏出一塊令牌,遞給他,那是他出入內宮的令牌。林舉人接過來一看,這令牌為金黃色,肩部刻有如意祥雲圖案,正麵刻了一條金龍,背麵刻字:禦製欽賜內宮行走——令。令牌質地堅硬,手感沉重,文字對仗,圖案凸起。雖然林舉人不曾見過皇宮的令牌,但他知道像這種東西,冇有誰敢仿造的,若是假的也不會有人這樣拿給彆人看,那可是要殺頭的。其他舉子也圍過來看,與其他人對視一眼後,林舉人將令牌遞還給他,臉上的神色略帶恭敬而又謹慎的道:"張大人,果真願意幫我們?"
張恪收回令牌道:"林兄叫我敬之便可。如今我尚不清楚諸位所謂的冤屈是什麼,但我可以保證,隻要諸位所言之事屬實,我自願代各位上奏天聽。諸位當知,若明日你們真的去了承天門,後果會有多嚴重。不僅你等的功名不保,此生仕途無望,而且恐會損及性命,甚至累及家人。於我而言,此事我儘可以不管,權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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