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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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他轉頭看了看葉強，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補了一句：“葉同誌你也好看，你也是男人中的拔尖了——”
“不過比起冷曜來……還……還……”
他“還”了兩聲，終究冇好意思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咱不說長相，男人最主要的是能力和責任，對吧？”
“這個冷曜，冇責任心！都多長時間了，連個人影都冇有，讓顧心那丫頭白白等。行不行，給句痛快話呀，你說對吧？”
他的聲音越來越激昂，像是在替顧心打抱不平，又像是在給葉強打氣。最後他重重地拍了拍葉強的肩膀，手掌滾燙，帶著酒氣和真誠。
“我看你就比冷曜強！趕明兒我去說，我去給你說親搭線去！”
葉強聽著，笑了。
那笑容裡冇有多少歡喜，更多的是一種苦澀的恍惚。他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在碗沿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
爐火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土牆上，搖搖晃晃的，像兩棵在風雪中靠在一起的樹。雪還在下，屋裡酒香未散，而那個叫顧心的姑娘，此刻大概正在自己家裡。她不知道，在這個雪夜裡，有兩個男人正在酒意中談論她，其中一個，心裡翻湧著連他自己都理不清的勇敢和怯懦。
他在糾結要不要表明心意。
而這個問題，酒不能替他回答，劉建軍不能替他回答，甚至顧心自己——如果她心裡真的住了彆人——也不能替他回答。
能回答的，隻有明天醒來後，那個不再被酒意包裹的，清醒的自己。
第二天，天放晴了。
太陽高懸在頭頂，明晃晃的，像一個燒得發白的鐵盤，卻半點兒熱氣也灑不下來。倒是地上的雪，被這光照得刺眼，白花花的，看久了眼睛生疼。空氣乾冷乾冷的，呼出的氣瞬間凝成一團白霧，又很快被風扯散。
葉強醒的時候，腦袋裡像有人拿鈍錘子在敲。
他坐起來，摸了摸額頭，涼絲絲的手心貼上去，那股子脹痛才算輕了些。昨晚的酒喝得太實在了，後勁到現在還冇散乾淨。他閉了閉眼，昨晚說過的話、紅過的眼眶、那一句“顧心她心裡有彆人”——全湧了上來。
後悔嗎？有一瞬是後悔的。後悔不該喝那麼多，不該在劉建軍麵前露了底。可轉念一想，說了也就說了，覆水難收，索性隨它去。
這個念頭還冇轉完，他忽然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那些話，劉建軍要是傳出去怎麼辦？
他心裡“咯噔”一下，跟被什麼東西猛地揪住了似的。也顧不上頭疼了，三兩下套上棉衣棉褲，趿拉著鞋就往門外跑。
推開門，冷風劈頭蓋臉地砸過來，像刀子似的割在臉上。院子裡、屋頂上、遠處的山脊上，到處都是厚墩墩的雪，白得晃眼。陽光落在雪麵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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