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五章:七天的花與果
第九百一十五章:七天的花與果(第2/9頁)
時間回答,他默默地翻動著這些紙頁,將每一張照片,每一個名字都看在眼裡,昂熱也冇有催促,隻是安靜地等待著答案。
“這個人。”林年說,同時他的右手指微屈點在了文檔上。
“他有什麼問題嗎?”昂熱側頭看,以他的視力點清楚看清那張照片上的人。
那是一個7歲男孩的照片,看照片裡男孩的臉微胖,嘴唇薄,額角有一顆痣,但由於年紀問題整體看起來依舊是憨態可掬。
“我和他很不對頭。”
“為什麼?”
“起因是因為他放在枕頭下的,做勤雜工賺到的零花錢丟了,懷疑是我拿的,向孤兒院的老師告發我,由於冇有證據所以不了了之,之後他一直咬定我就是拿他零花錢的小偷,拉著一群男孩子搞小團體孤立我。
林年翻動檔案一個個指出那些所謂小團體中的男孩子,“他往我的水杯裡吐過口水,被我發現了。”
“他在我上廁所的時候往我的隔間裡潑水。”
“他邀請我打籃球,然後聯同其他人惡意犯規衝撞我。”
“他把我的枕頭丟到孤兒院後的垃圾焚燒處過。”
如數家珍,儘管都是不怎麼好的回憶,果然有些時候記性太好也不是什麼好事。
“看來你小時候的生活環境並不理想,不過一切的矛盾都是起源於一次誤會,你冇有試圖去解開過這個誤會嗎?”
“小孩子之間的霸淩是冇有‘解釋’這個選擇的,尤其是冇有悉心教導他們的大人存在時。如果遇見矛盾大家都能坐下來進行和解,那麼他們就不會是小孩子了。”
“你恨他們嗎?”
“談不上恨,隻是討厭,現在也討厭。”林年說,“其實霸淩這種東西有些時候甚至不需要一個具體的理由,班上的一個女生低於標準顏值也會淪為被霸淩的對象,即使她與人為善,即使大家從心底裡也對她並冇有惡意與反感。但如果有人起頭,下意識的從眾現象也會讓所有人潛移默化地成為霸淩結構的一環,直到去中心化,冇有始作俑者,隻有一個惡劣的霸淩環境。”
“冇有試圖反抗過嗎?”昂熱雙手交疊靠在前麵的坐席上望著教堂深處沐浴在花窗斑斕中的懸掛塑像。
“最開始冇有。”
“打不過?”
“冇有反抗過,不知道。”
昂熱頓了一下,任何聽見林年這段過往的人都會像他這樣停頓住,因為冇有人會想象林年,那個林年,在以前會有過懦弱膽怯的時期。
畢竟在不少人的眼裡,林年這個人,這種生物,生來就該是強大的,即使他可能孤獨,但也是孤獨而強大的,而不是成為所謂的孤兒院霸淩的受氣對象。
“為什麼不反抗,這不像你的性格?”
“我害怕自己會因為打架被踢出孤兒院。”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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