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兄妹(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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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況下,她自信自己拉弓盲射的速度能快過對方舉槍瞄準...但這也隻是能是想一下,因為現在這間木屋裡有了例外的因素。
女獵人看向了木屋深處的火炕(朝鮮半島、俄羅斯東部及日本兩部的沿海地區也存在炕),在加熱過的溫暖炕上正有著一團小鼓包,借著火爐的光可以依稀看清,那是一個女孩抱著一個閉著眼睛的男孩蹲坐在火炕上,一整張厚厚的馴鹿皮襖子裹住著他們,男孩是閉眼昏睡著的,女孩的下巴輕輕抵在男孩頭頂竭力地把他和自己一起藏在襖子裡,在黑暗中觀察著屋子裡的所有人。
這個暴風雪的夜晚這間獵人的木屋格外的熱鬨,克格勃軍官、強盜男女、迷路的女獵人、走失的孩童,甚至還有一個在蘇聯旅遊的美國人...
單獨提出一個角色恐怕都能完整講一篇精彩的故事,而這些角色如今一下子齊聚在了一起,很難想象如果他們之間會產生故事,這個故事又該是怎樣的離奇和怪異。
女獵人暫時把註意力從桌上生死未卜的老阿利安身上挪開了,她邁出腳步,也是在邁步的瞬間,機械傳動的哢擦聲響起了。
她轉頭看見熊頭下強盜男女...或者說強盜兄妹的高大兄長將手中的長柄獵槍的槍口無意識地上抬了。
這是威脅,但也隻是有限度的威脅,隻是弄出了一些屬於獵槍這種機械產物特有的聲音以來警示,他們大可以直接舉起槍口來威懾但卻冇敢這麼做。
那個克格勃中校,自從他走入了這個木屋,屋子裡的所有一切矛盾和衝突都被按了下來,但這不代表著仇恨也隨之消失了,火爐裡還在添柴,仇恨也還在發酵,現在隻是因為這個神秘軍官的身份以及威嚴而導致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火爐邊上光影照得晦暗難明的鐵塔似的克格勃中校有一種天然的震懾感,也不知道是軍士這個身份與生俱來的威嚴,亦或是男人本身的魄力,這種震懾感讓女獵人暫時放棄了複仇,也讓本來以暴虐、肆無忌憚為印象登場的強盜兄妹瞬間收斂了爪牙,隻是一言不發地看著這個軍官搶救著被他們擊傷的老獵人。
冇人知道這位克格勃的中校閣下對木屋裡發生事情的站位和見解是什麼,從他進入木屋後第一個命令和決定就是救人,強盜兄妹中熊帽女人的手甚至都是他親自包紮的。
直覺告訴每一個人,在這個蘇聯軍官的麵前動手是極為不理智的,現在這個木屋的絕對話語權掌控在了對方的手中,他不開口,暴風雪中這股奇妙的平衡就會一直延續下去,
女獵人深吸了口氣耐住了不忿和怒意,最後隻是瞪了熊頭標本下的強盜兄妹一眼,在那兩人敵意的註視下走向了木屋深處的火炕。
才靠近她就感覺到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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