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暴風雪日
第八百七十五章:暴風雪日(第4/5頁)
在林年就要拿起這份紙袋的時候,一隻手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他側頭看見了楚子航默然的臉。
“怎麼了。”林年看著他低聲問。
“相信你自己的判斷。”楚子航看著他輕聲說,“隻需要相信,就夠了。”
楚子航收回了手,林年拿起了那份紙袋,沙發上的李獲月單手拿起遙控器關閉了電視機,路明非咽了口唾沫看著那份文件預感不妙,套房隔間內的門也從裡麵打開了,蘇曉檣站在門口無言地看著這邊。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林年抽出了裡麵的那些白紙黑字的文件,在這些簡曆中他找出了特彆的那一張,那是一張有著林弦的名字,信息卻依舊停留在十幾年前的簡曆表,雖然照片裡還隻是一個幼小的女孩,但從那未長開就具有靈動恬美的眉目之間不難辨認出這的確就是林弦。
所羅門聖殿會在十幾年前就已經盯上林弦了,而那個時候林年甚至還冇有記事,所以那時是守護者與被守護者的身份還是逆轉的。
他知道這份簡曆隻是提綱,真正重要的在接下來那些膠片中,他放下簡曆用手指輕輕刮過一疊的膠片,忽然停在了某一處,抽出了那張單獨的膠片。
膠片上是拍攝的影印件,讓人想起電影中美國絕密檔案盜攝的圖片,那些黑白失真的文件報告上都記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在導演們的臆想中多是有關外星人和人體實驗。
在這張膠片上留下的東西卻也與電影裡的臆想大同小異,都是同樣的癲狂、荒誕,匪夷所思。
他又拾起影印文件的簡曆,將那上麵黑白的女孩照片放在膠片的一側,透過燈暈的暈染,忽地一下子,故事和人就像膠水粘合一樣重疊在了一起,讓人看清了膠片上那模糊失真的影印件的第一行字跡。
那排字跡是用英文撰寫的,字體潦草,像是喝醉的人寫的日記,黑色的字跡蜿蜒地連接在了一起,就構成了一條冰雪中淌過的漆黑小路。在小路的儘頭,他看見一個女孩背著一個幼小瘦弱的男孩在風與雪的黑夜裡執著地前行著。於是風雪的林中,默默看著他們的人執起筆用發抖的手在日記上去寫下:
【1991年12月31日,暴風雪日。
我在維爾霍揚斯克的郊外火車的鐵軌發現了疑似港口幸存者的蹤跡,在發現他們時他們一直沿著鐵軌在向前走。
我想他們一定是從那片港口逃出來的幸存者,因為現在的室外溫度已經達到了-53c,就連我也需要大量的烈酒和興奮劑才能維持體溫。但他們...他們甚至連棉襖都冇有,年幼的女孩甚至上半身赤身裸體,她將自己衣裳披給了男孩,但這對於嚴寒來說保暖效果微乎其微。
就是如此,她也已經在我的觀察中背著那個男孩走了兩天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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