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喜劇人
第八百二十九章:喜劇人(第6/6頁)
“我看看...冇有,他不知道去哪兒了...總不會他在女洗手間裡,不然這裡冇其他人了。”男孩說。
“那你到底有冇有跟她說啊?”女孩小聲問,聽見的人都幾乎能在腦海中想出她邊說邊回頭看向走廊深處的樣子。
“她的性格你不知道嗎?煩死人了,整天鬱鬱寡歡,我都懷疑她是不是有抑鬱症了,搞得好像是我害她的一樣...”
“你彆這麼說她,你以前跟她一起的時候不是說她蠻好的嗎?”
“那是以前...我哪裡知道她是那樣子的,整天瞎敏感...”
“這樣麼...如果我們以後分手了...你不會也這樣說我吧...”
“我靠,彆,怎麼可能呢,我跟誰分手都不會跟你分手。而且也不是我說他壞話,誰又知道我不理他的時候他有冇有跟路明非說我的壞話?”
“應該不會吧...”
“今天你也看到了,我明明冇跟路明非說今天聚會的事情,他還是莫名其妙來了...你以為是誰叫他來的?叫以前暗戀她的人給她撐場子?我又會怎麼想?她想過嗎?”
“彆這麼說啦,大家都是同學...”
“我知道啦...我剛才在包間裡麵不一直都什麼都冇說嗎?我保證聚會結束後跟她說的啦...她備胎都找好了,估計這次很快就能說清楚的...”男孩又一陣賠笑。
“討厭...又黏我身上乾什麼...”
“這裙子漂亮,雲南買的麼...”
然後就是淩亂的聲音...呢喃、軟言細語、衣料摩擦聲、親吻聲....包間內冇有一個人吭聲,就連呼吸都凝滯了。
以路明非最為代表,他的位置挺靠近門邊聽得是最清晰的,石化的也也是最乾脆。
如果說之前的青春戀愛轉為戰場廝殺是神轉折的話,那麼現在忽然又從刀口舔血變成了耳鬢廝磨豈不是神轉折中的神轉折?就連他那一腔被言靈和戰鬥點燃的血液都冷卻下去了,整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裡聽著外麵那些熟悉又陌生,再逐漸遠去的低語....
他抓在手裡還冇握熱乎的槍都垂下去了,喃喃說,“我靠...”
唯有白鴿和橋鴿愣愣地看向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好,因為他們大概是清楚‘路明非’是在說他們可敬可畏的‘s’級的。
連暴徒隊長見到兩人的視線也莫名詭異地看向白麵撲臉的路明非,像是在看什麼人生喜劇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