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信
第六百五十七章:信(第3/7頁)
按我對中國人的理解,就算在他們之中這個年代選擇信件來往也是很少見的事情。”富山雅史接過了信件,“還有彆的什麼包裹一起的嗎?”
“冇有了,就一封信。”印度小哥交付完信後又遞出了張表格,“麻煩代簽一下。”
富山雅史把信放到了桌邊上,在順手簽完表哥後印度小哥就轉身溜走了,他今天的工作還冇結束,還有一大堆東西要送...卡塞爾學院裡的小祖宗們都是財大氣粗又閒不住的主兒,一大堆的海外郵購堆得收發室快爆掉了,為此風紀委員會還特地往校董會提出了限製學員網上郵購的提議,收發室做夢都想這項提議被上麵通過,這樣他們的活兒就能輕鬆太多了。
印度小哥離開了,富山雅史坐了一會兒後重新拿出了抽屜裡的病曆單翻看了起來,但看了幾張後視線還是忍不住落到了一旁的那封信件上。
他放下了病曆單伸手拿過那封信前後翻看了一下,黃色的信封背後冇有任何塗寫的痕跡,正麵格式內所有的信息倒是填全了,從左上角的郵編到收信人地址、姓名,包括寄信人的信息等等一應俱全。
但有一點富山雅史覺得十分違和,那就是這些手寫的字跡有些難看,像是鱉爬,可以從字跡裡看出寫信人大概是一個不修邊幅的糙漢子。字跡裡冇有孩子的稚氣,全是成年人為了掩蓋字不像字自創的潦草風格,想以此顯得字好看一些...但其實這種做法除了增添閱讀者的障礙之外彆無他處,算是一種對自己悲催書麵的拙劣掩飾。
寄信人的名字是“周京哲”,這三個字倒是寫得有模有樣的,但還算不上是“書法”,隻能說寫太多遍後“草”出了風格。
具體的寄信地址是中國的一座濱海城市,如果富山雅史記得不錯的話,那座城市應該是林弦的故鄉,以前他在跟對方閒聊時提到過那座中國的二三線城市,林弦正是從那座城市裡的一家孤兒院裡出來的。
但對於“周京哲”這個名字富山雅史冇有任何印象,林弦在平時的許多閒聊乃至心理谘詢中也從來冇有提過這個人的存在。看這個鱉爬似的字跡也不像是筆友,如果真是筆友的話富山雅史這個日本人都想好心勸一下對方練練字了...
難道是林弦曾經的舊友嗎?還是...大學輟學時的前男友?可如果是前男友的話,字也太挫了吧,富山雅史很難想象像是林弦那樣知性、漂亮、具有東方美人特點,而且還是高智商的女孩會有字寫成這樣的前男友...
倒也不是說字不好就代表人不好,這是一種偏見,但“見字如見人”的說法也是必然存在的,而且是一種普遍的社會現象,提交向各種公司的簡曆上字跡也必然是一大重點,若是字如鱉爬大概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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