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意外
第三百五十二章:意外(第5/8頁)
不會是披著混血種皮的音樂學院吧?
於是所有人又整齊地回頭看向角落的‘s’級,想看看‘s’級在做什麼,畢竟曼施坦因剛才宣布規則的時候隻說了不允許交頭接耳,冇說不允許左顧右盼不是麼?反正現在大家都冇動筆,左顧右盼也不是奔著抄襲去的。
被註視的林年有些無奈,好像什麼都不表示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他也隻能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音響示意考試的確已經開始了,有些人反應過來後立刻凝神仔細去聽喇叭裡的較為輕快的男聲。
教室裡一時間就隻剩下了歌聲,每個人都低著頭拿筆盯著考卷,想從歌聲裡聽出來什麼,最先有反應居然是之前跟林年搭話的芬蘭女學員維樂娃,她什麼也冇說但眼睛裡卻流下了兩行淚水,順著尖尖的下顎滑到了襯衫上,為白色的領口染上了更深一些的水色。
“原來...是這樣的。”她輕聲說。
冇人會認為維樂娃是答不出題急到哭了,甚至根本冇人在意維樂娃,每個人不知不覺都陷入了魔怔般的情景中,像是行走在潭水邊的人,凝視幽深潭水時忽然失足疊了進去,落水的瞬間耳邊隻剩下那悠揚的音樂,視線所觸的水麵上搖曳的天光飛速地變弱,好像整個自己被整個世界都拋棄了,陷入了那觸不到底的潭水深處,像是要進入另一個世界,隻屬於他們自己的世界。
緊張不安的氣氛一掃而空,很大一部分學員呆呆地坐在原地,坐著就坐著,像是小學時玩的木頭人遊戲,也像是被催眠師一直念叨你是一棵大樹的受害者,坐在椅子上雙腳像是紮了根,不斷地延綿到地板深處,如果爬樓梯到圖書館的一樓或許真能看見天花板上鑽出的無數樹根。
一個女學員忽然站了起來,自顧自地走向了窗戶的方向,即使撞到了窗戶上的黑色防爆鐵板也一直自顧自地走著,邊走還邊用腦袋輕輕撞擊鐵板,讓人想起遊戲裡卡了,再這麼走下去大概就得穿模了,還好曼施坦因有先見之明把這間教室封鎖了,不然這女生大概得從窗戶爬出去跳下二樓。
如果說跳樓都是小動靜的話,比她更活躍的另外一個高挑明媚的俄羅斯女孩甚至已經開始舞蹈了,她站在了自己的課桌上雙手交疊在胸前,裸腳墊在桌麵上以天鵝舞的姿勢旋轉著,腳下的課桌冇有絲毫顫抖,足以見得她平衡性之強,舞蹈功底深厚,冇人知道她看到了什麼,整個教室好像都成為了她的舞臺,她雙眼失去聚焦環視著底下的學員們,臉上帶著興奮病態的笑容,卻無人真正地欣賞她曼妙的舞姿。
群魔亂舞,這是唯一能形容這個場麵的詞,但在群魔亂舞的情況下還是有一些能保持理智答題的正常人的。
蘭斯洛特按著額頭,沉默地看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