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婆媽相對論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婆媽相對論(第3/4頁)
產卵,最後長出白嫩的蛆來。
至於林年這邊是怎麼想的。
林年看著路明非,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能說什麼呢,這三個月以來,他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做夢夢到的都是同一個畫麵,同一個背影,那個渾身是血,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的男孩,被自己叫作兄弟,叫作朋友的男孩一個頂著破破爛爛的身軀往尼伯龍根的深處走去。…。。
對方身上的傷口全是他一刀一刀砍出來的,他的那些質問,那些對他身上的缺點,性格的漏洞,以及過往所有行為的不成熟的抨擊,全部都像是刺一樣紮進他的心臟裡,他甚至冇法還嘴,冇法反擊,因為對方說的都是對的。
說到底,皇帝是衝著林年來的,那個家夥針對林年可以不計一切代價,而林年身邊的人自然就成為了祂最大的武器,祂不玩什麼綁架威脅的陰險套路,祂隻會將那些林年在乎,在乎林年的人自然而然地放進危險的局麵中,那麼隨之而來的衝突和矛盾就會油然而生。
事後林年複盤過尼伯龍根的整盤局,可以說最後林年和路明非的對立就是皇帝想要的局麵,大地與山之王到底死不死,皇帝都不在意,他真正想要的是林年和路明非互相把狗腦子打出來。
無論是林年最後砍出了那一刀,還是路明非捅出了那一劍,那麼祂的目的就達成了,這兩個組合起來對於皇帝來說最大的麻煩將不拆自散,孤立林年的目的也能順利達成。
所以,陳雯雯自然成為了關鍵,那是象征路明非心中作為人的,對於人的感情最為純潔也是脆弱的一部分,那是路明非對於過往還是普通人而非混血種時的牽掛,一旦斬斷了這份牽掛,那麼這個世界上就再也冇有那個仕蘭中學人儘皆知的衰仔了,隻有暴怒的‘s’級屠龍者。抓住那份暴怒,不斷地添油加柴,再加上置放在青銅棺槨中的那把“暴怒”本身的情緒催化效果,那麼一個完美的棋子就誕生了。
林年無數次想回到藍色海灣的那個夜晚,在水邊和路明非談心的時候,他覺得那時候自己真的是個蠢貨,為什麼要支持路明非去找陳雯雯?為什麼不乾脆利落地告訴他不要把陳雯雯扯進這個爛攤子?路明非會去找陳雯雯,肯定也是因為自己的大力支持吧?那一番打動路明非的話語,他無數次想要撤回,但可惜冇有如果。
他該用什麼姿態去見路明非?
陳雯雯的死他覺得自己難逃其咎,即使了解這件事的人都會說,陳雯雯的死都是皇帝的錯,而非路明非和林年任何一個人的錯,可林年總覺得這就是自己的錯,路明非罵過他的那些毛病,冇一個罵錯了,難道不正是那些毛病導致了事態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樣嗎?他空有一身血統和力量有什麼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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