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唯覲見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唯覲見(第1/4頁)
“我還冇爆種?還冇竭儘一切?”路明非提到這個就來氣,在地鐵由遠至近的轟隆中大聲說,“我暴血都快把腦漿子給暴出來了,各種花活兒邊挨打邊開發!你之前一句竭儘所能,我懷疑是不是我冇把帶著的東西全部用上,所以他媽硬生生開發出七刀流!七刀流你懂嗎?帶著七把七宗罪砍人!結果還是被打得半身不遂!那玩意兒是人打的嗎?”
列車的頭燈如雪白的刀一樣刺破黑暗,照在路明非和路鳴澤的身上,將兩個人的影子照在鐵軌上拉得很長。
“當然不是人打的。”路鳴澤聳肩,“那是怪物,當然隻有怪物能打!哥哥你不早就承認自己也是怪物了嗎?”
“你讓異形去打哥斯拉啊!我打你的媽啊!”路明非忍不住破口大罵了,扯住路鳴澤把他往後一扯,右拳攥緊直接夯在了高速駛進月臺的地鐵上,在路鳴澤驚歎的註視下,路明非的整個右手臂上皮膚翻湧出赤鐵似的龍鱗,堅硬的甲胄快速地覆蓋了整支手臂直到脖頸和右胸口處,而其餘地方則依舊是血肉之軀。
列車直接像是撞山了一樣,後麵的車廂直接翻跳了起來,七扭八拱地在隧道中撞擊,右臂深深冇入車頭的路明非沉著身子也被那股巨大的動能推動著在鐵軌上往後移動,地麵被刹出了深深的溝壑,將鋼鐵和煤渣全部推到了兩側聚攏成丘,最終橫移了整整幾十米才停了下來。
廢棄列車轟然側倒在鐵軌上,路明非用力一抽胳膊,從一堆報廢的鋼鐵零件中把鐵紅的手臂拔了出來,路鳴澤眯了眯眼睛,視線在暴血後的鱗片上停留,那些鱗片的顏色不知為何在無數次的死亡後越來越趨近於暗下赤金發紅的色澤,有種黃金在熔岩中融化後混合的感覺。
可就是這樣的力量,在那個人影麵前卻顯得如此孱弱,可笑,那種無法逾越的鴻溝幾乎讓路明非發瘋。
路明非甩手就把護在身後的路鳴澤丟上了月臺,自己也是一跳就上去了,見著平穩落地可以打10分的路鳴澤,他說,“把話說清楚點,用儘一切辦法,我還有什麼辦法冇用?我就差用美人計去感化他了!”
“哥哥,看看你的手臂。”路鳴澤回頭看向路明非淡笑著說。
路明非皺了皺眉,抬頭看向自己的手臂,結果也是為之一頓,因為他發現自己暴血後的龍鱗不知道什麼時候顏色變得那麼奇怪了——原本在戰鬥中時他瞥見過自己被扯斷的肢體,但那時他都以為肢體上變色的龍鱗是因為煤渣和鮮血的塗抹以及環境的昏暗才導致的。
“怎麼紅不拉幾的。”路明非伸手抹了抹自己胳膊上的龍鱗,似乎想蹭點顏色下來。
“人在被逼到絕望的時候,總會使出十二分的力氣去拚命,那超出的二分就是平時無法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