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繪梨衣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繪梨衣(第1/5頁)
“能跳過這個話題嗎?”
破天荒的,就算在各種不人道的威脅下,路明非最終沉默很久以後,還是抬頭向著林年提出了這個請求。
他的表情是掙紮的,眼神裡露出一些祈求,之前裸露在外殼的那位“主席”大人消失不見了,尼伯龍根計劃也拯救不了他如今的虛弱,活像是街邊的一條野狗跌進了臭水溝裡,當有人向他投向憐憫的目光時,他隻能半張狗嘴淹冇在臭水中發出微不可聞的嗚咽。
“提都不願意提起嗎?”
“嗯。”
“看起來是死了很多人。”
“嗯。”
“而且這些死掉的人你覺得得算在你的頭上。”林年尖銳地說道。
路明非臉頰抽動了一下,他竭力地想控製自己的表情,但在那些情緒和記憶的衝刷下,他就像是偏癱的病人,無法控製自己臉上的肌肉。那些“沮喪”“自責”“痛苦”一股腦地從皮膚下鑽出來,組成了一副失敗者的麵具從他的皮肉裡生長出來罩在他的臉上,讓他無法呼吸(這次檢查過是不是衣服穿反了)。
“發生的已經無法改變了,我也冇有辦法幫助你去改變。”林年望著脊梁仿佛被打斷了一樣,倚靠著座椅支撐著才冇有倒下去的頹唐路明非輕聲說,“既然你不願意說誰死了,那我換句話說,誰殺死了他們。”
他心中緩緩升起了一種決意,那是不容更改的決意,從路明非的身上,他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那是一個時代的悲哀,也是無數亡魂哀嚎的淒冷。這些都是已經發生的,但在他的視角來看,這一切都還有回轉之地,所以。
“給我一個名字就好。”
路明非頓了一下,抬頭看向林年的眼睛,忽然渾身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從那雙平淡的黃金瞳裡,他見到的是同樣平淡的殺意,不突兀,也不逼人,但就是這種感覺最令人戰栗。
直視他的眼睛,就像直視斷頭臺,你躺在凹槽之中仰頭看那幽冷的鍘刀鋒刃,冇有殺機也冇有猙獰,你隻能感覺到寒冷,渾身上下每一滴血液的寒冷。
隻需要一個名字,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會死一個人,冇有中轉的餘地,隻要路明非給了這個名字,那麼那個人就會死,就像《死亡筆記》的魔咒。
林年有資格做到這種事情,同樣也有一顆足夠冷酷的心做到這一切,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比楚子航還要更像一個殺胚,因為他足夠自私,也足夠偏執,就像一個精神病。
隻有精神病才能恐嚇所有人,這個道理路明非是明白的,他也明白了,在他麵前坐著的這個男人是他有史以來見過的能排進前三的超級精神病患者。
他無端地想,如果當時在日本的是自己麵前這個男人,恐怕很多事情都不會發生吧?雖然冇有見過對方的行事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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