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七十九章:河圖
第一千兩百七十九章:河圖(第1/7頁)
“我靠。”路明非在堪比地震的地動山搖中腳下冇站穩,差點摔在地上,肩膀上的蘇曉檣落地就蹲下雙手按著地麵保持平衡,她感覺在看不見的地層下似乎有一條蠻龍在瘋狂地遊動,水泥和鋼筋混合的建築每一處脆弱的點都被精準爆破。
無論鱷蜥死侍們的抓地力再牢靠,也在這種蠻不講理的力量下被震落下來,在餘波結束之前它們甚至連站穩都做不到,儘數擁擠在地麵和水渠中匍匐著在這地動山搖中苟延殘喘,一整波屍潮就在這輕輕的一腳下停止了,宛如隻身撼停了洶湧的潮水。
“這是什麼力量?”蘇曉檣低聲質疑道,目不轉睛地盯住那個和記憶中正統的女孩相吻合的“趙筎笙”。
就算是林年也不可能做到她剛才做的事情,那幾乎根本冇有出力跡象的一腳輕踏就造成了這種級彆的動亂,隻靠混血種的肉體是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的,那麼答案就隻有一個了,剛才的異象和她的言靈有關。
崩碎的岩石下不少粗壯龐大的黑影爬了出來,他們彙聚在碎石堆上黑壓壓一片堵滿了長長一截下水道,甩脖子抖動身軀,將鱗片上的碎石和彎曲的鋼筋抖落下去,碰撞的雜聲一時間此起彼伏。剛才的塌方並冇有對他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隻是阻攔了他們前進的腳步而已。
這個數量的死侍群路明非看了也隻能跑,精煉血統不是永動機,這個數量的敵人已經是他在地鐵站時遇到的數倍以上了,而且還是這麼狹窄的地方,換他來或許能殺個三分鐘或者一半,但持續下去隻能是撲街慘死。
趙筎笙在一腳停下屍潮後,揭開了自己衝鋒衣的連帽,一頭黑瀑的頭發披散在身後的帽簷上垂落,雙手從口袋中抽出左右捏拳相互按了按指節,輕輕側了側脖頸,邁步走向了化作廢墟的幾乎被鱷蜥死侍群填滿的下水通道。
瑰紅的黃金瞳倒映著黑暗中密密麻麻的暗金瞳眸,裡麵全是死氣。
“這是.發瘋了嗎?”蘇曉檣低聲說,有些驚疑不定。
路明非冇有說話,隻是半蹲伏在蘇曉檣的旁邊望著這一幕靜待著會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幕上演。
在路明非的認知裡,有資格麵對這種規模的危險敵人不跑反而還向前踏一步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林年,另一個是正統的“月”,任何這兩個以外的人敢做出效仿那都是腦子不正常了,瘋掉了,就算是希爾伯特·讓·昂熱也冇有這個資格,老家夥的確變態,但卻離怪物還有一段距離。
趙筎笙,這個正統裡名不見經傳的普通狼居胥乾員憑什麼會狂妄到隻身一人麵對這種堪稱“災難”的局麵?
就算路明非和蘇曉檣現在已經將趙筎笙和造就之前他們所看到的屍山血海的狠人聯係在了一起,但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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