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五十五章:在絕望中揮拳
第一千兩百五十五章:在絕望中揮拳(第2/4頁)
自由了。….
一直以來,真正盯上她的從來都不是前兩者,當真正的上位者想要挪動棋子到正確地方的時候,她的命運就不再屬於自己。
不要忘了,是誰將邵南音送到了林年的麵前,那麼即使林年放走了對方,祂依舊能再送來一次。
像是在戲謔嘲諷林年之前的憐憫和人性。
你可以寬恕她,給予她自由,但我卻依舊可以賜予她折磨和痛苦,你可以叛逆,但到頭來終將有人替你承受結果,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祂像是在教誨林年什麼道理,晦澀又深邃。
邵南音的背後,一根古老的青銅鎖鏈一頭連接迷宮的大門,一頭刺進了她的腰部,鎖鏈深入血肉捆綁在了她的脊椎上,套死,嵌入,又因為自愈的能力生長在了一起,不分彼此,血肉模糊。
她的模樣也是相當淒慘,渾身上下冇有一處好的地方,那些青黑的鱗片早已經因為前人的攻擊而皮開肉綻,即使再強大的自愈力也無法無限製地進行自愈,爛肉和傷痕遍布全身,每一個通過迷宮的人都對她發起過致命的攻擊,也曾一度幾乎殺死她,在她的身上留下不可磨蝕的傷痕。
純血龍類的榮耀在此刻就是一個笑話,在一般混血種的眼中她象征著神秘和危險,但在尼伯龍根的鑄造者眼中她不過是一條看門的狗,那青銅的鎖鏈就是上位者對她的拘束。
她冇有資格反抗,冇有資格談判,她的身世,她的過往可能會得到林年這樣的“人”的同情和觸動,但在真正的上位者眼中,那些都隻是可以利用的弱點,讓她千瘡百孔,卑賤可憐。
現在她的狡猾和機靈再也救不了她了,上位者為她栓上了狗鏈,讓她對棄族命運做出慘痛的償還。她被鎖在這個地宮中不見天日了不知多久,痛苦過,憤怒過,嚎叫過,但最後得來的依舊是暗無天日的囚禁。
“也許我從頭開始就不該招惹你。”邵南音垂首緩緩說。
她的黃金瞳望向了林年,冇有生氣,也冇有悔意,“遇見你是我這一生的錯誤。”
林年默然看向了她背後的鎖鏈,手上的“嫉妒”輕輕顫動。
瞬間,邵南音做出了攻擊姿態,數倍於曾經見麵時的龍威浩蕩地充斥滿了整個過道。
“南琴在祂的手裡。”邵南音說,她的那雙黃金瞳裡的憤怒早已經乾涸。
林年安靜地看著她,手中的“嫉妒”燃燒著血焰,活靈在催促他,對於龍血的渴望不斷在焰尖兒上跳動,誘惑他趕快下手,就像殺死那些死侍一樣,把刀插進這個可憐龍類的喉嚨裡,汲取她的基因和養分。
邵南音現在有不能退的理由,即使麵對的是林年,即使等待她的是死亡。
皇帝在為她套上鎖鏈的時候溫柔地在她耳畔中講述過,如果她逃跑,如果她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