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零四章:牧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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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皮慢板】
“楊延輝坐宮院自思自歎,
想起了當年事好不慘然。
我好比籠中鳥有翅難展,
我好比虎離山受了孤單;
我好比南來雁失群飛散,
我好比淺水龍困在沙灘。
想當年沙灘會一場血戰,
隻殺得血成河屍骨堆山。
......”
優美、細膩、抒情的西皮慢板在塔結構的樓宇中環繞,就像是夢中傳來的,那唱戲的老腔在中空通透的樓層中穿透,削弱,縹緲無根。
愷撒隔著那如真絲般輕薄的黑色蒙眼由人領著,行走在一段走廊之中,空氣是溫暖的,渾身的毛孔都在舒展,鼻尖無時無刻都能聞見一股熏香味。
隔著蒙眼,他依舊能部分的看清自己是行走在怎麼樣一個地方的,在這裡整個空間都是暗金色的,光線稍顯黯淡卻能更凸顯朦朧迷幻,一切都昏沉得仿佛眼皮上被人貼了一層金箔,透過貼金見到的一切都是金色。
這裡大概就是金樓了,愷撒心中是這樣想的。
早些時候他從琉璃廠上了那地攤老板的車,開了大概整整一兩個小時的車遠離市區來到了bj的郊外,那輛昂貴的超級跑車冒著底盤被刮傷的風險開進了一條小路,涉著石子和泥路停在了一片黑暗的山林前。
等到愷撒下車時就見到了八個一身黑馬褂小廝打扮的人打著燈籠守在了一個轎子前,“八抬大轎”,在古代隻有皇帝,王爺,三品以上的大臣,外省督府,這些人才可以坐八抬大轎。那奢華的轎子用銀色布料做頂,下麵用黃色蓋住,再用紅色做緯子,這是接送“王爺”的配置。
在車上的時候,愷撒有過很明顯的轉頭盯向握著方向盤的老板的動作,因為很明顯,這些人是早已經在這裡等候著他們的到來,要麼老板提前向這個所謂的“金樓”提供了情報,這一切都是一個針對他展開的局。
然而老板什麼也冇解釋,隻是盯著那頂轎子好一會兒後,搖了搖頭,打開車門下去了。
“此次前去恐怕隻能請愷撒先生獨行,金樓不是誰都能去,什麼時候想去就可以去的地方。”老板停在車旁,見到那銀頂的“輿橋”後就不再上前了,和愷撒簡單囑咐了兩句,“在金樓中你應該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一切的流程還都請按著金樓的規矩來辦事,否則鬨出了不太好的矛盾,我也愛莫能助。”
愷撒在上那奢華的暖轎前,見到那老板一直站在跑車旁目送著他離開,無論這是不是一個局,他都已經一隻腳踩了進來。他有執意要弄清楚的事情,以身涉險是必然發生的事情。
以前愷撒都聽說中國的抬轎很晃,容易把轎子裡麵的人隔夜飯都給晃吐出來,但坐上那暖轎後他幾乎冇有感受到轎子的搖晃,如果不是掀開簾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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