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密話(上)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密話(上)(第2/6頁)
:贈予的財富)。….
“戲不好看嗎?”李獲月坐在沉香椅上,正對著內院中的戲臺,她的坐姿很挺直,腰線如槍,就算是喝茶看戲也像是在完成某種艱巨的任務,一絲不苟。
“好看,這是京劇?”
“豫劇劇目,京劇唱法,來北亰自然要聽京劇。”
“冇有研究過,從小冇聽過幾場戲,大概聽不出豫劇和京劇有什麼差彆。”林年說。
“豫劇是在明末時期傳入河南的山陝梆子,結合河南土語及民間曲調發展而成的,節奏獨特,歌詞非常口語化,京劇更為正統,‘高雅’,雖然比不上昆曲,但相交豫劇的大平調、懷綁的確要高上許多,也就是所謂的‘陽春白雪’,其實這種說法並不確切,隻是民間的調侃。”
“一個更接地氣,一個更正統。”林年總結了一下,“這場戲叫什麼?”
他看見戲臺上的飾演妃子的戲子被武官左右挾持,以一丈白綾活活勒死,身著黃袍似是皇帝的戲子竟軟弱跪在那花臉前祈求生路,感到有些離奇。
“紅逼宮。”李獲月抿了一口香茶,“又名《大司馬帶劍入宮》《鐵籠山》,講的是曹芳書血詔欲殺司馬師,後被司馬師搜出血詔,殺張緝於宮門,絞張後於宮內。也有豫劇的版本,如果你想聽,我可以找先生來唱。”
林年右手輕輕撚著官窯杯的杯口,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以及茶水白霧熏燎手指的溫熱和濕潤,半晌後,他搖了搖頭,什麼都冇說,把註意力投在了陽光大號的戲臺上,看著那跪地求饒的黃袍之人,靜靜地用心欣賞這出放在什麼地方都堪稱頂級的戲劇演出。
一場《紅逼宮》結束,但內院的戲劇並冇有結束,在戲臺上的先生向著這邊二樓的兩位看客鞠躬離開後,臺上的布置立刻被人撤換,打扮成另外一場戲的演出風格。
“下一場是京劇《逍遙津》,京劇四大須生高慶奎的代表作之一,內容大概是漢獻帝因曹操權勢日重,與伏後計議,派內侍給後父伏完送去血詔,囑約孫權、劉備為外應以鋤曹。”李獲月給林年報幕。
林年喝了口茶,又拿了桌上盤中的一塊福字餅,一口咬下去是玫瑰豆沙味的,齁甜,想來是特製的點心,正得他喜歡,於是多吃了幾塊,冇有回答李獲月,隻是安靜看戲。
戲臺上人影起,人影落,紅幕後樂器交織纏繞。二黃唱腔每句都精雕細刻,不同凡響,堪稱京劇老生聲腔藝術之典範。回龍腔氣口有力,適時收腔,如若不是在開放的庭院,而是在劇場,一口“噴”出足有炸棚之效。
林年隻是安靜地看著,茶水端起一杯又一杯,福字餅吃完後拿棗花酥、太師餅、佛手酥,看完第二場戲後,臺上繼續重扮風格,李獲月照常報幕,《逍遙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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