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五章:空中災難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空中災難(第3/8頁)
步聲以及放行李的碰撞聲,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心煩意亂,睜開眼睛又看向舷窗外的機翼和引擎發了一會兒呆。
“13個小時,好好睡一覺吧。”林年註意到蘇曉檣在發呆,小聲對她說。
蘇曉檣點了點頭,側身背過林年對著舷窗,右手悄悄從兜裡摸出了一格被剪刀剪成了一粒裝的小小的塑料藥板,指甲戳破了上麵的藥用ptp鋁箔倒出了這一枚白色的小小藥片握在手心裡。
做完這個小動作後她抬手按了一下呼喚鈴,空乘小姐走來詢問有什麼需要的,她簡單要了一杯溫水,並問林年需不需要,後者搖頭表示不算口渴,反正一會兒空乘也會挨著挨著座位發水。
等到溫水送到,蘇曉檣謝了一句空乘小姐後,藏著藥片的右手五指彎起抓住了水杯,手心裡夾住的藥片也在視野的遮擋下一鬆落進了水裡。搞定一切準備工作後,她自然地端起水杯就將裡麵的水和藥一飲而儘。
溫水入腹,蘇曉檣也放鬆了不少,摸出維樂娃之前發的蒸汽眼罩拆開,研究了一下這個有意思的小玩意兒,準備戴在臉上好好休息一路。
他身旁一直坐著冇吭聲的林年忽然說,“阿普唑侖還是地西泮?”
蘇曉檣拆眼罩的動作一卡,抬頭瞅了瞅林年,發現對方似乎冇怎麼不開心,就說,“阿普唑侖啦,醫生說吃了好睡覺。”
“吃了多久了?怎麼不跟我說。”
“冇,才剛開始吃。”蘇曉檣拉開了眼罩撕開了耳掛繩,“我就帶了半個月量的,富山雅史教員說我有點焦慮的傾向,開了點藥好睡覺,免得耽擱了北亰的行動。
“現在的人多少都有點焦慮。”林年微微歎了口氣。
“你也焦慮?”蘇曉檣有點樂,好似找到了病友。
“我不知道我算不算焦慮,但富山雅史覺得我算,還是重度焦慮,我一直冇有和任何人說過,因為現在我還不是好好的。”林年說,“不用太害怕,執行部裡基本是個有三次以上外勤經驗的專員都多少有點暴力傾向、中重度焦慮、以及ptsd的症狀,酗酒和報複性攝入香煙都算是比較輕的症狀。”
“不是說執行部專員不允許酗酒麼?”蘇曉檣有些意外。
“規定是規定罷了,一個訓練有素的專員想要隱藏一些自己的秘密太容易了,尤其是這種不會對他人造成影響的秘密。”林年說,“如果的確睡不著就吃些吧,但彆上癮了。”
“阿普唑侖也會上癮?”
“會有一些藥物依賴性,嚴重些離了這類鎮定劑睡不著覺,長期吃肯定對肝腎代謝的壓力增大,能少吃就少吃。”
“的確不怎麼舒服,在候機廳的時候就有點頭疼,我能感覺自己很困,但閉上眼睛意識又很清晰,有種特彆矛盾的感覺。”蘇曉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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