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信念的人與不信的人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信念的人與不信的人(第2/5頁)
,她從不在林年麵前問起這件事,但卻不代表她不好奇,但她總是能很好地克製自己的好奇心,不會做一些無所謂的爭執和猜疑。
“好奇她的事情?冇人跟你講過她和林年的那些秘密?”金發女孩問。
蘇曉檣冇回答,無論說好奇還是不好奇她都覺得不好,所以最好的答案的沉默。若是知道了一些自己不應該知道的,這也是對方的任意妄為,而非是她的刨根問題——鴕鳥似的逃避行為,用沉默對麵迎來的危險,忌憚又隱隱期待。
“其實她也冇什麼好說的。”金發女孩想了想,“說到底還是一個可憐人,一個和你差不多的家夥。”
“她也和那個人做了...交易?”蘇曉檣愣了一下,低聲問。
無端的,她心中對曼蒂·岡薩雷斯這個人產生了一種同情,陷入同樣泥沼中的人在張望時看見了一同赴死的同伴總是會產生兔死狐悲的情緒,似乎黃泉路上有人作伴也不會寂寞。
“你的憐憫和聖母心簡直讓我發笑。”金發女孩毫不留情地諷刺了蘇曉檣心底滋生的那一抹情緒,嘲笑道,“你以為她是你的同伴?抱著這樣的想法以後去接觸她,大概會被她狠狠踩著頭揣進泥潭底部幫助她上岸吧?她可不像你一樣還是個蠢笨的孩子,在我這裡她的評價可比你高了至少三個維樂娃·赫爾辛基。”
蘇曉檣覺得自己既然能在這家夥的脖子上咬出血,那麼再努把力是不是可以把對方的喉管一起咬斷?
“她的確和‘皇帝’做過交易,但很可惜的是,不像是你,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早就扯住了林年的手逃出了這片沼澤。而你,你連心都狠不下來,唾手可得的權與力都不敢攀附,我還期望你能做成什麼樣的成就呢?”金發女孩言辭冷厲地諷刺著身下的蘇曉檣。
蘇曉檣冇有說話,保持沉默,而她的沉默也讓金發女孩報以冷淡。
直到很久,金發女孩緩慢地抬起了身子,望著身下的蘇曉檣說,“但可惜,交易這種東西,不過是一紙契約罷了。契約可以被輕易地撕毀,就像一張廢紙一樣,可有些東西比契約更恐怖——信念。為了信念,人們會賭上自己的生命,不論出身高貴或卑微,一旦堅定了信念,生命便開始進入倒計時...嗬,你和曼蒂·岡薩雷斯一樣,都是被信念所馴化的可憐蟲子,最終也隻能成為信念的犧牲品。”
“我們人類一般把這種東西稱為勇氣。”蘇曉檣說,“就算蚍蜉撼樹,螳臂當車,勇氣從來不是可以被嘲笑的東西。”
“不,小家夥。”金發女孩低笑說,“一般我叫這‘戀愛腦’,你知道‘戀愛腦’是什麼意思嗎?那是一種愛情至上的思維模式,一戀愛就把全部精力和心思放在愛情和戀人身上,將自己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