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二章:諾頓殿下的煉金課(上)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諾頓殿下的煉金課(上)(第1/5頁)
“老唐,你懂《高等元素論》不?”
青銅殘柱之下,玉觚倒了一杯又一杯燒喉的烈酒,燭光前一身潛水服的路明非盤腿坐在青黑色的蝕刻黑石板上好奇地問道。
“那是什麼東西。”白衣男人語氣平淡,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我們學校必修課‘言靈學’的教材之一,特彆扯,比高數課還像天書,去年我進學校大一開學第一堂課那個留山羊胡子的希臘教授就讓我們用拉丁語背誦翠玉錄裡的十三條箴言,跟我們說什麼每天百遍其義自見,等哪朝智慧的源泉赫爾墨斯被你的勤奮打動了,你就能勘破言靈學的元素之道了——我尋思這不扯嗎?期末想及格還得先拜神求點撥,我聽見他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就知道這科我期末鐵掛了...”
兩人一來一去的問答似乎在近些日子裡已成常態,畢竟一回生二回熟,每天睜眼不見閉眼見的,就算是個女鬼都得合計著能不能勾搭。
路明非向來都是粗神經,頭兩天還能被“猛鬼回魂”的戲碼嚇得半死,到現在睡覺回白帝城就跟回到家一樣親切...主要還是白衣男人的確對他冇有任何惡意,對於這一點路明非莫名地有種不知從何而來的感覺和自信。
那是可以清晰感受到的區彆,如果說當初青銅計劃時玉觚對坐對方身上洪瀉出的是如海嘯天崩的可怕壓迫感,那麼現在他麵前的這個穿著白衣如是古人的男人就是那一江靜水。恰如那一晚夔門的儘驚濤駭浪,與《白帝下江陵》起頭的‘朝辭白帝彩雲間’的強烈對比。
看著故人的臉,就算知道他還有著另一層身份,以及他們之前有過的不堪回首的過往兩三事,當真正坐在盛滿酒的玉觚前,蒙上夢境的朦朧時,他的心情和感受依舊回到了幾年前隔著網絡拉閒散悶的那無數個夜晚。
“總而言之,我覺得卡塞爾學院的課程是真的神仙難救,換985、211的學霸來都得跪,這些東西壓根冇打過基礎好吧?不過我聽說夏彌頭幾節課上得挺順利的,但她好像是預科班,神他媽還有預科班,當初我咋冇被開小灶做好輔導課再來接受拷打呢,跟攆鴨子似的一趟直升機就把我噗呲噗呲送去簽賣身契了。”
“......”
“說實在的,老唐,我這幾天思來想去,言靈學這科真不能掛,但裡麵牽扯的什麼‘地火風水’,什麼‘從風孕育,從地養護’‘分土於火,萃精於糙’是真的難懂。比起補考前拜赫爾墨斯這種遠神我還不如直接求求近佛,他們不都說你是煉金宗師嗎?翠玉錄肯定學過吧?”
事實證明,在掛科的恐怖和威脅前,你甚至可以拉下臉去拜托以前被你做掉的友人搭手,路明非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不要臉了,但在扣發獎學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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