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章:閣樓密談(前)
第一千零五章:閣樓密談(前)(第1/5頁)
一場大雨在傍晚不合預期地襲擊了伊利諾伊州的局部地區,深藏在郊外的山頂學院也有幸受到了一片強降雨雲的光顧,烏黑的濃雲下大風刮動著鐘樓的銅鐘發出巨響,羽翼濕漉的烏鴉藏在屋簷下向下眺望著被水洗的光滑的石板路上來步匆匆的黑衣人。
閣樓的大門被推開了,披著黑色雨衣的人快步走了進來,邊走嘴裡還邊在嚷嚷,“壞事了,壞事了,楚子航,路明非還有蘇曉檣那幾個都被調查團逮住了,調查團的人已經秘密到達學院了,他們已經要開始對我們動手了!”
說著,那人就急哄哄地把門給帶上,將大風和大雨關在了外麵,一抽雨衣精準地丟在角落的衣帽架上,化身為了一顆靈活的土豆,一頭紮進了這片日內瓦公約看了都直搖頭的淩亂小窩裡。
“這是早有預料的情況,不要急哄哄地搞得調查團打上門了一樣,鎮定一點,我不在位的時候你可是卡塞爾學院代理的校長。”坐在閣樓角落唯一一個被刻意清理出來的電腦桌前,馬甲束著襯衣的銀發老家夥取下了防藍光的眼鏡輕輕捏了捏鼻梁。
“我倒是不擔心他們打上門來,真要武鬥誰鬥得過你和那個小瘟神?把校董會全家老小杵拐杖的含奶嘴的全捆一起都不夠你們兩個人一人一隻手打的!他們也清楚這一點,所以要用軟刀子殺你們!”副校長對自己老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態度報以白眼,鑽進閣樓裡後熟練地找到了沙發上最舒服的位置躺下,放下了一天奔波的勞累後他長舒一口氣美滋滋地給自己倒了杯酒。
自從副校長上次打賭輸了戒酒一年後,現在再次碰酒已經有點小彆勝新婚的意思了,每天不喝上一兩瓶乾邑漱口就渾身不舒坦。但這幾天被昂熱卸甲壓身後,老多事情需要副校長親自在偌大的學校裡跑來跑去,忙得他酒都喝不上一口,屬實讓他內心積怨已久。
昂熱感受到了來自沙發上友人無聲的怨念氣息,轉頭看向他挑眉,“調查團給你的壓力就這麼大麼?”
“調查團算個屁,麻煩的是校董會,如果隻來一個調查團我一個人就能灌翻他們,但這一次很明顯校董會是有備而來的,弗羅斯特那家夥遠程指揮著整個調查團的一舉一動,我們甚至就連調查團什麼時候進入學校的都不知道!”副校長抱怨著的同時,更豪爽地給自己倒了半杯伊貢·米勒的枯葡精選,牛嚼牡丹似的豪邁灌飲讓電腦桌前的昂熱看得委實有些心疼和可惜。
但眼下寄人籬下的昂熱還愣是冇辦法說上幾句歹話來,這瓶好酒是從他校長室裡的私人酒櫃裡抽出來送給副校長當慰勞品的——你冇法對你已經送出去的東西被如何使用指手畫腳。
可一碼歸一碼,看見好東西被糟蹋,該心疼還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