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姐姐與妹妹
第九百七十章:姐姐與妹妹(第3/6頁)
毛裡的綿羊,但在這片空曠的港區內冇有同伴給它依靠,他隻能無助地愣站在原地,“咩咩”地叫喚著。
“......”路明非的眼中,邵南音的衣著是那麼的熟悉,白色的吊燈灑在她的身上,將那身珠光的銀灰色麵料的淺粉色晚禮裙照得如月華抖落,那對水晶的高跟,也是記憶中登船時踩上紅毯的模樣。
是了,他冇有弄錯,登上‘anthem’號的的確是邵南音,接觸到維萊·維卡將他迷得他找不到北,主動帶人上第四層的也是邵南音,贏得了數千萬籌碼的當然也是邵南音,因為隻有邵南音才有那股魔性般的魅力。
而現在站在他麵前的也的確就是邵南音。
“小時候嬤嬤總分不清我和南琴。”邵南音低頭看著那對折射著斑斕的水晶鞋說,“孤兒院裡的孩子們一旦超過三次尿床就會被記過,被記過的孩子會被懲罰一個星期,冇有點心吃,戶外玩耍時罰站,有時還得洗廁所。南琴那時總喜歡尿床,簡直就是尿床大王,她每次尿床到第三次,我就會睡到她的床上,嬤嬤總分不清麵前低頭認錯的孩子是南琴還是南音。所以我很擅長扮演她,她也知道怎麼才能表演好我。”
“...是她主動跟你交換的?她...在主動幫你逃走?”
“很難接受嗎?”
“但是是什麼時候?那麼多人監視著你,你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逃到這裡?”
“總有視野盲區,理所當然又合情合理的盲區。”
“洗手間。”牌桌後,輕輕扶著林年座椅的蘇曉檣抬眸說。
“從那個地方出來後你在牌桌上就再也冇有贏過籌碼了,因為邵南音開過夜場精通賭博,但邵南琴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對德州撲克一竅不通,能做的就隻有...”
“棄牌。”邵南琴看著林年背後的蘇曉檣頷首,“南音告訴我我不需要知道這個遊戲究竟怎麼玩才厲害,隻要我懂得一點一點地丟籌碼棄牌就行了。”
葛小姐表情不大好看,其實她早就意識到了邵南琴的無限棄牌有問題,但卻從冇有往這方麵上想。唯獨隻有林年看出了問題,直到最後戳穿了她。
“你在牌桌上消極遊戲是在為邵南音爭取時間,讓她有機會逃到遠處?能最快離開芝加哥的方法,我想是走水路?她現在應該藏在某個港口等待著來接她的渡輪或者貨船?”蘇曉檣盯著邵南琴問。
邵南琴冇有針對蘇曉檣的步步緊逼做出回答,她隻是保持著自己的表情垂首不給對方推測出任何多餘的情報。
“不,不對,在洗手間裡我分明感受到了龍威,普通人是不可能...”牌桌邊的葛小姐說到一半時忽然滯住了,因為她像是意識到什麼表情難看了起來。
“她們應該就是在洗手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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