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姐姐與妹妹
第九百七十章:姐姐與妹妹(第1/6頁)
就像一顆巨石從山巔上滾落,淩空的陰影遮罩在湖麵上,越來越大,最後轟的一聲將浮藻、遊魚、湖水儘數掀飛起來,浪與漣漪不住地擴散向岸邊垂釣人的腳邊。
葛小姐是最先冇坐住的,“騰”一下站了起來看向邵南音,凝視那雙淡金色的瞳眸,她借著光去細細地觀察那雙代表著階級和血統的黃金瞳,在那瞳眸扭轉的一絲偏光閃耀後,她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自己麵前那成堆的籌碼上,籌碼潑灑著遍布賭桌。
維萊·維爾同樣目不轉睛註視著邵南音,許久後才默然垂眸:“見了鬼了。”
林年手中的籌碼被輕輕按碎了,半截斷裂的籌碼落在賭桌上彈起,又落下,他放下了手中的半枚碎籌碼,輕輕把它推向前:“什麼時候的事情?”
邵南音。如果還堅持用這個名字這麼叫她的話。
但誰也知道坐在賭桌後的這個女孩現在已經不是邵南音了,她不是uii小隊布下天羅地網等候的龍種,也不是林年追尋的那個故人。
坐在賭桌後的邵南琴臉上一直以來的遊刃有餘終於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釋負重。從這一刻起,她卸下了偽裝,就像把那帶著玫瑰與金粉的裙衣脫下了,露出了下麵素衣的灰姑娘,樸實而簡單的名叫邵南琴的女孩。
她是邵南琴,她也隻是邵南琴而已。
她抬頭望著那頂白熾的吊燈,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其實在很久以前,在那家孤兒院裡我是一個人的。我不是和南音一起送到孤兒院的,我是一直知道這一點的。”
林年微微頓了一下,因為邵南音說的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在他來到那家孤兒院時,邵南音和邵南琴就已經在那裡了,成雙成對,他從不知道原來更久以前她們並不是一直都黏在一起,而是有那麼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在那間大房子裡形單影隻地遊蕩。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林年。”邵南琴看向林年說。
“她在拖延時間。”蘇曉檣走到了林年身後低聲說。
“我知道。”林年說,他看著邵南琴說,“但我想知道為什麼。”
“大概兩歲還是三歲之前,在那間大房子裡有一個女孩,最怕的事情是打雷和做噩夢,打雷會害怕得不敢睡覺大聲哭,做噩夢會尿床,無論是她做了哪一件事,第二天都會被罰打手心和罰站在屋簷下。”邵南琴說。
“南音來找那個小女孩的那一天很巧,恰逢打雷和做噩夢兩件事撞在一起了,那天晚上小女孩鬨得很凶。深夜被吵醒的阿姨生氣了,打了小女孩的手心讓我在大雨的屋簷下罰站,站到什麼時候不哭了,她才能回去繼續睡覺。”
“說實話,那時候那個女孩還小,不懂什麼是人生,但穿著睡衣的女孩站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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