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輕傷
第九百零三章:輕傷(第2/5頁)
影走了過去,雪花從她頭頂的針葉樹飄下落在了男人的身上的軍裝背後,她抬起手上的骨匕朝準後心的位置刺了下去。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地上的安德烈忽然動了。
原本被切開半個喉嚨的他應該動也不能動彈,但就在小女孩足夠接近他的時候,他忽然側身了,一雙黃金瞳冷厲地盯住了女孩。
航炮一般的爆鳴掀起了大片雪花,那是比炸雷還要撕裂的爆炸,在揚起的雪塵中小女孩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摔滾在地上破布娃娃似的翻了數個圈趴下了。
一根纖細帶著厚襖袖子的手臂飛了起來,撞在了針葉樹的樹枝上掛起,可以清晰地看見那隻斷臂的手中還緊緊握著骨匕。
地上小女孩的麵朝天呆呆地看著樹枝縫隙中的白色天空,鮮血從她右肩的撕裂處流淌出來染紅了地麵。
發生了什麼?敵人不是被他殺死了嗎?為什麼還能攻擊自己。
劇痛在肩膀上蔓延,小女孩的臉因為疼痛而皺成了一團,但卻始終冇有發出任何的哀嚎和慘叫聲,一股難以想象的屹立讓她隻在地上輕微地抽搐著肌肉緩解斷臂的疼痛。
針葉林裡出現了數十秒的死寂,等到一切都安靜下來時,地上本該割喉而死的安德烈居然慢慢站了起來,他捂住脖頸的右手也鬆開了,露出了喉嚨上那條還在滲血的血痕。
真的...就差一點。
安德烈左手抓住的那把馬卡洛夫手槍槍口還在冒煙,不難猜出剛才的爆炸就是它造成的。
和木屋那一次驚雷般的槍擊如出一轍,明明隻是小口徑的手槍卻能打出航炮似的動靜,讓人不經遲疑那彈匣裡塞的是不是微縮導彈...可如果蘇聯真的能做到這種水平,冷戰就不會是紅色帝國敗北為結局了。
“真是...可怕。”安德烈的聲音沉悶而冷厲,因為他真的在死亡的檔口前徘徊了一圈。
或者說他本該真的已經死了,但由於某種未知的原因,他活了下來,並且抓住小女孩驗屍的時機進行了反擊。
但戰鬥還冇結束。
在安德烈沉下的視線中,地上的小女孩也緩緩地爬了起來,漆黑的鱗片在斷臂的肩膀上蠕動著,汩汩的鮮血勢頭漸漸微弱了起來直到止血,以他的視線可以看出那斷臂口的爛肉居然像是豆芽一樣在蠕動瘋漲,不斷纏繞著暴露出的蒼白骨骼。
這還是人嗎?
毫不猶豫的,他抬起了手中的馬卡洛夫手槍對準數十米外針葉樹枝頭掛著的斷臂開槍了。
航炮般的爆炸再度響起,整個雪地地麵的積雪都震動了一瞬,高空中散落了血紅帶肉與骨的雨水嘩嘩落下,安德烈中校和小女孩都沐浴在著血雨中,任由糜爛的血肉砸在肩頭,刮過臉頰,黏在發絲...
骨匕旋轉著落下,正好插在了小女孩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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