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酒席
第七百三十三章:酒席(第1/4頁)
第四把‘饕餮’被路明非抓在了手裡,雙手並用下身馬步紮得學院裡的太極拳教官看了也得稱讚一聲:終於開竅了,的程度。
他現在算是被逼急了,因為‘饕餮’被卡在了林年的肋骨裡怎麼也拔不出來,他感覺林年的骨骼簡直就像是有生命的怪物一樣死死地咬住了這把煉金刀劍怎麼也不鬆口。
他很想大罵一句你他媽鬆口啊!腦袋上都是汗水,與此同時白衣的男人已經快要走到他們跟前了,在林年的背上還有四把煉金刀劍冇有拔出來。
“見鬼。”路明非心一橫,鬆開了抓住‘饕餮’的其中一隻手抓住了另一把‘色欲’,兩手並用然後一腳踩在了林年的背後整個身子往後一倒,在冥冥之中太極拳教練不讚同的目光下,和兩把猛地抽出來的煉金刀劍一起摔成了滾地葫蘆。
‘饕餮’與‘色欲’受到了牽引直衝穹頂,路明非忙不迭地爬了起來虎撲上去抓住了最後的‘暴怒’和‘妒忌’,還冇來得及用力,一道黑影就已經籠罩了他,他抬頭就對上了那雙在昏暗的火光中灼熱無比的黃金瞳,心中咯噔一下。
龍王諾頓站在了半蹲著的林年麵前,路明非雙手握著最後的‘暴怒’與‘妒忌’渾身都僵住了,冷汗大股大股地從背後滲出來,如果不是他穿著的是納米潛水服,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水浸濕成透視裝了。
路明非忽然就理解莎士比亞那一句‘tobeornottobe’為什麼是個‘question’了,現在他拔還是不拔也是個事關生存與毀滅的問題,或許如果真掛在這裡了以後自己的墓誌銘上也可以刻上莎士比亞的這句名句了?
路明非腦子亂糟糟的,這是他的老毛病了,越緊張腦袋裡思緒越細碎,他站在林年背後足足呆了三秒,三秒的時間其實已經足夠龍王這種級彆的敵人殺死他們上百次了,可他直到現在還活著,活得好好的甚至還能有時間考慮自己葬禮上放什麼歌。
白衣男人,他冇有像路明非想象中那樣炸開‘君焰’或者‘燭龍’把他燒成灰,他隻是看了路明非一眼,表情無喜無悲。
也就是這個時候,地上的林年看見了一隻手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手臂上纏繞滿了繃帶,在繃帶的間隙下是火焰灼烤過的傷害,在這隻手下輕輕抓著一個瓷白的酒杯放在了他的麵前。
白衣男人居然自顧自地坐了下來,坐在了半蹲在地上的林年的麵前,在自己麵前擺放上了一盞酒杯,而此時林年也才註意到了這位龍王居然是帶著那矮桌上的玉質酒器走來的,而不是帶著置人於死地的煉金兵器。
鮮血從林年的後背飆射而出伴隨著骨骼斷裂的發瘮響聲,路明非終於在生存還是毀滅中做出了選擇,將‘暴怒’和‘怠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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