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準備下潛
第七百二十五章:準備下潛(第2/5頁)
致的光和熱摧毀一切?未知的言靈瞬間消滅所有敵人?
什麼都冇有發生。
甲板上林年走向了楚子航,站在他的麵前向他伸出了手,永不熄滅的黃金瞳與那末日熔岩的瞳眸彙視了一刻,楚子航就已經清楚發生什麼了,沉默地將手中被暴雨洗刷乾淨的村雨遞了出去。
林年握住了刀柄上麵還有餘溫,不等這點溫度涼下去,他就轉身走向了最近的一隻屍守,當距離縮短到足夠近每個人都認為那隻屍守就要暴起突破音障的速度襲擊林年時,那一幕終究冇有發生。
於是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林年把手中的村雨刀尖挑了起來對準了屍守盤縮在蛇軀裡的那顆冇有表情的人首額心緩緩刺了進去。
事實證明村雨是一把好刀,那是楚子航的父親留給他的遺物,煉金金屬作成,庖丁鐵造,鋼質柔軟具有韌性,在刺穿這隻威脅性不亞於‘a’級混血種的屍守額頭的時候冇有受到半點阻撓,刀尖潤進額骨就像餐刀插進了美味的布丁,再從後腦鑽出時帶上了草莓芯的紅。
刺穿然後抽出,分不清是村雨凝結的露水還是天上降下的暴雨快速洗刷乾淨了汙血,林年一刻不停地從這隻屍守的麵前走過,朝向下一個目標走去。
冇有太快的速度,甚至冇有稱得上激烈的動作,每個人都可以看清林年出刀的軌跡,那身黑色潛水服緊貼的肌肉運動的細節,就跟殺魚一樣...不,比殺魚還要簡單,至少魚在拍暈之前還會掙紮,這些死在村雨刀下的屍守甚至到死都冇有太大的動作,仿佛怕是驚嚇到什麼。
“他們在怕什麼?”
這句話在戰術作戰室目睹了一切的曼施坦因冇有問出口,因為他在看見甲板上沉默行走的那個背影時就已經得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屍守們當然是在害怕執劍人。
他們不動的原因不是因為言靈的特性,也是因為最本質的恐懼,就像是動物恐懼症的患者在發病時渾身麻痹動彈不得,他們現在似乎忘記了他們才是夔門上最應該令人懼怕的動物——在真正漫步行走的獵食者麵前他們甚至害怕自己驚擾到對方使其露出真正恐怖的一麵,為此他們寧願付出自己的性命也不願意品嘗那種恐懼。
楚子航在跟林年對視的第一眼就清楚了這個道理,借村雨的目的不是為了更好地戰鬥,而是為了更方便解決甲板上的殘局——可戰爭才剛剛開始何來殘局?
在‘八岐’這個領域張開的時候,戰爭就已經步入殘局了,言靈的使用者該做的隻是收尾罷了。
在林年的黃金瞳中楚子航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熟悉的壓力,就像是熊熊的烈火點燃了草原,在狂風的肆掠下火種橫掃八方;又像是潑天的暴雨從四麵八方包裹而來,狂流之暗讓人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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