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信
第六百五十七章:信(第1/7頁)
時間是上午十半點,臨近中午。
富山雅史一個人獨坐在窗邊的辦公桌前看著幾張心理病曆單,溫熱的陽光從半開的窗戶外照在紅木的桌上,燙得病曆單的紙麵上細絨的纖維絲微卷,風一刮就飛向了窗外。
心理部的辦公室內很靜,和窗外的校園一樣安靜,裡麵隻能聽見病曆單翻動的紙張聲,外麵也隻能聽見浩浩的風聲吹動鬆林、灌木以及紫羅蘭花叢。
按照卡塞爾學院的行課時間表來看,隻有等到十一點半前後整個校園才會熱鬨起來,富山雅史靠著的那扇窗外,紫羅蘭花簇擁的石板路上會陸陸續續地出現抱著課本的學生們歡脫的身影,從舞蹈課下課的女孩們興許還會踩在石板上跳兩三個小節從西班牙裔舞蹈老師那兒學來的明快的弗拉門戈舞。
但起碼就現在,整個校園是安靜的,富山雅史扭頭看向窗外,這種時間很適合辦公,也很契合心理部一項的工作——在探索人心與情感的螺旋之中讓情緒沉澱,細讀那些被遺忘的、厭惡的、喜愛的往事,去接受、包容,最後理解,正式真正的自己。
安靜的環境很好,但安靜總有被打破的時候,往往我們稱那一刻為故事的始端。
起先我們能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心理部的樓下的石板路上,二樓靠窗工作的富山雅史很難不註意到他,因為他是直直地朝向這棟小樓走來的,帶著一頂帽子低著頭,步履匆匆。
這讓富山雅史不由看了一眼預約表,很明顯這個時間點心理部內冇有任何預約,所以來人並不是來谘詢治療的...很少有人會光顧心理部,即使是在年輕的學員中,不少人也認為需要拜訪心理部是意誌孱弱的表現,從而會被旁人輕視許多——這不無道理,雖說有些偏激,但若以後註定將要目睹那些偉大的存在,意誌一環是比之血統更為重要的東西。
但富山雅史不同意這種由學生會主席提出來的強者自強的想法,在他看來心理問題永遠都是積沙成塔,集腋成裘帶來的惡疾,就算是心理強大的人若是低估了細小的毛病也難免有一天會潰於蟻穴...所以他向來任何時間都歡迎學員的求助,即使冇有預約。
出於職業素養和道德關懷,富山雅史在那人影進入他的視野盲區同時也意味著確切地進入了心理部的小樓後,將桌上那些因為青銅城龍文出現靈視過激問題的病曆單在桌麵上對齊,收進了右手側的抽屜裡——他不希望病人在看到這些東西從而以為影響到了心理部的正常工作。
既然來者可能是患者,那麼作為醫生何必還要讓患者背負更多一些的壓力呢?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丁點,作為醫生富山雅史更希望對方推開門後看見的是好整以暇的自己,可能有些意外但卻麵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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