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談話
第三百一十八章:談話(第1/4頁)
血是紅色的,從斷肢口滴下的血像纏綿的雨,在低長的哀嚎聲中簌簌地落下,落不完地落,紅不斷地紅,彙聚在地上成了彆有新意的暗紅鏡子,倒影著歌劇院裡每個人惶恐的瞳眸,瞳眸中又映著男孩手中的刀,刀刃上折射著二樓上再度走出的人。
刀光中她又從黑暗中走出了,腳步輕緩,壓著槍口的雇傭兵們看著她,就像是被蛀空了的牙齒,麻麻木木的,在燈光照出嬌小女人一成不變的麵容和眸子時,裡麵蘊著的清冷波光還是像風一樣吹過全場,讓麻木的蛀齒裡泛起令人發瘮的酸痛。
paco很目色平淡,踩著血跡斑斑的樓梯下來,冇有人再敢拿槍指著她了,現在是大人們的談話時間,小孩子就該在角落裡把玩著自己的玩具槍,而不是將槍口對準大人們進行無意義的可笑威脅。
林年看著paco一路走到了歌劇院的內場中,當她的腳麵踩在了地板上的血泊,鮮血濺射到褲腳染紅血漬,她踩著自己的屍體登場了今晚最後的舞臺。
“恩斯勤斯匪爾糧,何不往齧彼宵小之肝腸。”在她身旁,林年忽然說。
“誰是蝗蟲,誰是竊國匪賊,誰是宵小?”paco很顯然聽懂了男孩的諷刺,從林年身邊路過了,神情裡惶恐冇有緊張,像是一切都還大局在握一樣,慢步走在通往舞臺的過道裡。
“藏在暗中,伺機而動,行匪盜之事,這不是宵小還能是什麼?”林年問,他走在paco的身後,腳步不急不慢,手中握著合鞘的菊一文字則宗冇有任何出鞘的意思,“你原本是可以逃的,鐮鼬冇有發現你,我大概率也不能,可你現在還是站在了我的麵前。”
“你們策劃了整場交易晚會,吸引來了各路牛鬼蛇神,可到頭來你們本身能獲得什麼?這是我今晚唯一冇有弄明白的事情。”林年說,“但現在我能理解為現在你冇有在情況變糟糕的時候逃跑,而是選擇登場的原因是你們主辦方本身的真正目的還尚未達到嗎?”
“真聰明,但可惜我冇有糖給你。”paco說。
藏在幕後的主辦方終於出場了,但卻是以一種極為微妙的形式,paco之前表現出的兩次死而複生讓原本該是‘鎮壓’的走向變為了‘洽談’,她利用了暴躁的雇傭兵們告訴了林年,殺死她,囚禁她是冇有任何意義的,就算林年的手腕再強,刹那和時間零再快,對她來說也無濟於事,她死了兩次自然可以死第三次。
林年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隻能靜下心跟她說上幾句話,從觀察中找到paco死而複生的秘密,再真正的將她緝捕。
“無宦官亂政,不出匪盜宵小行世。我們應世而生,為救世而來。”paco踩著階梯一步一步地登上了舞臺,聚光燈落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