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守口如瓶
第二百八十章:守口如瓶(第1/5頁)
“姓名。”
“邵一峰。”
“性彆。”
“...女?”
一把匕首被猛地插在了寫字桌上,木屑勁射到了桌麵邊緣彈到了邵一峰的手側,他下意識一抖往後一縮就對著那朝向自己的刺目臺燈老老實實回答:“男,肯定是男,我家上下就我一個傳宗接代了。”
林年坐在了寫字桌的對麵,整個屋子冇點燈,就一盞臺燈作為燈源,聽說這樣能給被審訊的人帶來壓迫力,他也不清楚是真是假,但聽說執行部的前輩們都是這麼玩的,他也這麼照做總不是錯的。
不少執行部的老油條們其實在審訊上出奇的懶,十個執行部專員九個暴力分子,對於抓捕犯人和與危險混血種真刀真槍的對毆是他們的忠實愛好,但對於審訊抓到的犯人他們又一下子興致缺缺起來了,畢竟讓人說話根本比不上讓人慘叫能帶來愉悅感。
大部分前輩們的審訊技巧都很偷懶,先在桌上放一支筆和一張紙,再給犯人一巴掌,在對方回過神來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又給他的大腿上來一槍,然後在他劇痛慘叫的時候繞到他的背後拖根椅子過來坐下,拿槍抵住他的後腦勺說一句話:“寫吧。”
事實證明往往犯人都會在這種審訊模式下交代很多意想不到的東西,也都能忽然給執行部提供更多案件的線索...
可現在林年不能用這種簡單粗暴的審訊方式,雖然他身上帶了槍,但畢竟麵前的邵一峰還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犯人,頂多算嫌疑人,起碼在法庭上木錘子落定之前庭下戴著銀手鐲的都被叫作“犯罪嫌疑人”而不是“犯人”...再者來說麵前油頭梳得整整齊齊的小胖子大抵也就能判一個“始亂終棄罪”和“色膽包天罪”,還犯不上得被槍頂腦袋恐嚇。
對於這種人,林年有更聰明的做法。
“黑太子集團老板的獨子?”
“除非我老爹有私生子...是!”
在邵一峰的視線中,麵前年齡跟自己差不多甚至還小一些的男孩在問話的同時,拔起了匕首‘哆’一下乾脆利落地插在了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指指縫中間,刀刃就差了那麼一毫米割在他的指間儘頭的肉蹼上,腳趾抓地都止不住地湧上腦門的寒意成功打斷了他的廢話。
在臺燈的照耀下不難看見插在邵一峰手指間的匕首工藝的精美,通體帶著懾人的美感,還開著他自以為應該是‘血槽’的凹痕。其實他再更多了解冷兵器就會知道,刀上的血槽其實作用並不是放血,凹槽的專業術語應該叫做‘樋’,是在不縮短刀身或者縮短刀寬的前提下,儘可能地減小刀的重量而設計的。刀子捅進人體之後,肌肉會自動收縮填住這些凹槽,起到放血的作用並不大,倒是可以有效地平衡內外氣壓方便拔刀出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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