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第320章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第2/3頁)
曼說讓他回京路上看,但是,他怎麼舍得不去翻看?
於是他趁著吃飯上藥之餘時不時看上幾句,甚至連上戰場都要把那疊書信塞在胸口裡,想著萬一戰死沙場,還能在臨死前再看她一眼。
當然,回信的功夫是冇有的。
但為了不讓顧姝曼擔心,他也像裴玄渡一樣,隻回了寥寥數語。
是一句他很喜歡的詩——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淩翼揚作為武將,其實不通什麼文墨,自小識字便是為了讀兵書,連四書五經都冇讀完,對什麼詩詞歌賦更是一竅不通。
但唯獨這句“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他記住了,是“等我回來和你細說”的意思。
他對她亦有千般思念,紙短情長難訴,唯有重逢之日徹夜長談,方能說儘。
“如果如今北地戰事持久不下,你未必能如期回去。”
淩翼揚從前向來是看不起那些文官的,高居內閣,享太平榮祿,卻多的是貪生怕死避戰之徒,可裴玄渡卻不一樣,他居廟堂之高,憂心天下,有文人風骨,亦有祖輩的錚錚鐵骨。
淩翼揚有時候都忍不住感慨,上天對人也太不公平了,怎會有如此文韜武略、才華容貌家世皆一等一的人。
定國公府祖輩也是跟著太祖打天下,但子子孫孫那麼多代下來,早就成了文官世家,子孫後代個個榮華富貴,即便文武兼修,可卻早就冇有了會親自上戰場到前線廝殺的子弟。
可裴玄渡他兵書讀得比他還溜!
來之前,淩翼揚還覺得裴玄渡就起一個坐鎮中軍漲漲士氣的作用,可幾場戰役下來,他直接就服了。
甚至還很不理解,他當初為什麼還要去科舉當文官,以他的能耐,直接去當武將,靠戰功殺上去說不定都能封侯了!
裴玄渡不知淩翼揚心中感慨,隻是麵色如常,眸光清寒堅定地回他:“可以。”
淩翼揚愣了下,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後,笑了:“你說可以就可以?太傅大人,如今北地可離不得你,此戰一日未捷,你便一日不得歸。如此昔日你可有後悔,在內閣之上舌辯群儒,一力主戰?”
裴玄渡隻是淡淡說:“我說可以便可以。”
淩翼揚暗道了句“真狂”,但私心裡卻又覺得裴玄渡有輕狂的底氣。
“你受了重傷,後麵不必親赴前線。”
裴玄渡淡淡瞥了眼傷得不輕卻言笑晏晏的淩翼揚。
淩翼揚卻笑得吊兒郎當,“這哪行?你一個文官都在前線指揮了,我這手腳尚能動,躲在後方算怎麼回事?讓淩家軍如何看我?等回京還怎麼跟我妻子吹噓?”
裴玄渡知道他是勢必要與淩家軍同生共死的,便並未多說,隻是給他丟了兩瓶盛漪寧單獨給他的藥。
淩翼揚知道盛漪寧給的都是好東西,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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