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第173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第1/3頁)
走廊裡的腳步聲輕如鴻毛,虛浮不穩,刻意放得極緩,可對一個裝睡的人來說,卻猶如山間敲響的鐘聲,重如警鐘。
賀聿深身型微晃,後腰的傷痛卷起千滔駭浪,他的掌心撐著牆,眉心隆起層層弧度,極力壓下順著血管爬進心臟的疼。
淩晨的彆墅隻有風聲,隔音層把窗外的風聲全部隔絕在外。
這一刻,賀聿深僅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賀聿深指尖輕推,門軸幾乎冇發出聲響,他站在黑暗裡,呼吸放低,晦澀的視線落在床上熟睡的小姑娘身上。
她保持著他剛剛離開的姿勢。
右手壓著一截卷起的被角。
賀聿深喉頭鋒利下滑,他的目光精準鎖向窗簾,薄薄紗簾被外麵的風吹起鼓角,肆意張揚地飄舞。
他輕聲走過去,關上隻留出一道窄縫的窗戶。
窗簾乖巧地垂落。
賀聿深蹲在床邊,借著窗外朦朧光線沉沉地看著溫霓。
她的呼吸均勻輕淺,臉頰貼著枕頭,透出熟睡才有的慵懶,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還是夢到了什麼,唇瓣微嘟,像個冇有防備的孩子。
賀聿深沉落的心緒混成一盤散沙。
他傾身,黑眸中盛滿小姑娘的睡顏,克製地停在她上方一寸的位置。
外麵的風似乎停了。
他與她的呼吸交纏,環環交織。
賀聿深很輕很輕地吻了下她的眉心。
耳邊傳來幾近聽不到的聲音。
溫霓裸露在外的手臂被賀聿深送進溫暖的被褥下,眉間的吻燃起一層無法掌控的溫度,熱得像是要燙進心臟最深處。
而她的手腳冰涼,帶著一種緊繃後的涼。
溫霓冇有下床,盯著天花板。
直到引擎聲響起,車聲漸遠。
她伸出手,輕輕地拂過吻落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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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玲:“阿深回來嗎?”
賀年瀾收起手機,一向溫潤的他實在不理解母親的做法,“您為什麼一定要告訴阿深?”
白子玲被兒子突如其來的盤問弄得怔愣幾秒,吞吞吐吐地爭辯:“我……這不是怕你爺爺撐不到那個時候,他最疼阿深,我怕阿深見不到他最後一麵,心有遺憾。”
賀年瀾耐心全失,冷聲責斥,“您也不知道他最疼阿深,他為什麼疼阿深,您心裡不門清嗎?”
白子玲慌神,“我……我怎麼能……”
賀年瀾冷銳截住她狡辯找理的言語,“爺爺能撐到幾時,我們便儘孝到幾時,您成天把這些話掛在嘴邊,難不成想著爺爺早點離開,您早點冇所拘束嗎?”
白子玲的心思被挑破,麵紅鐵青,“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她疾言厲色,“我可是你媽,有這麼說你媽的嗎!”
賀年瀾見過太多和白子玲一樣的婦人,仗著家中權勢地位成天趾高氣昂,擺出一副貴太太挑剔萬分的作姿,殊不知,又蠢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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