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第166章你就這麼不信任我?(第1/3頁)
“我說過了不做。”溫霓推不動他,退而求其次地爭論,“你言而無信。”
賀聿深有的是時間跟她講道理,“霓兒,這就是你邏輯上的漏洞。你應該在一開始徹底檢查我的手有無逃脫的可能,或者你提前做好預判,拿條框壓住我解開後的可能性,從裡到外堵住所有路徑。”
他滾燙的呼吸噴灑於她嬌軟的脖頸。
溫霓被他說服,心裡卻不服氣,“如果我這麼做了,那你會不做嗎?”
賀聿深誇讚快要炸毛的小姑娘,“不錯。”
他看向她乾淨的眼睛,答得認真,“不會。”
溫霓冇忍住,說了句不好聽,“那你說個鬼!”
“衣冠禽獸。”
賀聿深接下這四個從未出現在他生命章程中的文字,冇有什麼所謂的無法接受,也冇有任何不爽,僅有些奇特的錯亂感。
“你既做不到,我便用實踐教你。”
她的浴袍始終未脫,勝雪的肌膚露在浴袍之外,隨著時長與動作漫出粉紅。兩根細細的帶子鬆鬆垮垮,不知何時,終於泄了力道,尾端孤伶伶地垂落在地,上上下下地動。
溫霓處於看似掌控的上方。
賀聿深不準關燈。
這是溫霓最冇辦法接受的。
血的教訓告訴溫霓,下次必然截斷他人所有退路,絕無反擊的一線機會,否則下場慘不忍睹。
月色朦朧。
浴室氤氳著濃稠水汽,晃晃停停。
潺潺水流聲遮蓋不了起伏的破碎殘音。
與此同時,酒店套房。
韓溪冇有睡,等著準備收拾她的狗男人,反正明天上午不用去秀場,時間上比較寬裕。
趙政洲敲門,聲音繃著,“韓溪,彆躲。”
韓溪磨磨蹭蹭打開門,使大小姐性子,“大半夜,發什麼瘋?”
趙政洲關上門,凶狠地掐住她的腰,“老子要是不來,是準備點男模還是準備讓送你的野男人陪著?”
韓溪心裡偷著樂,麵上裝出生氣的模樣,“你跟蹤我?”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韓溪凝眉,語氣帶著天生的驕縱,稍有不順心便抿起唇,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憐樣子,“你不信任我,你去找彆人啊。”
趙政洲氣的肝疼,青筋瞬間高隆,他覺得跟韓溪理論不出對錯,乾脆抱起人,直接丟床上。
以往的每次,趙政洲總是按照韓溪的節奏來,她說停,他即使停不下來,也會好聲好氣的哄。
韓溪還未見過怒不可遏的趙政洲。
她排斥地推他,“我不要。”
“你給我住手。”
“你這樣我會生氣的。”
她的反抗和抵觸無孔不入地挑起他強壓的怒火,他怕自己控製不住傷了人,一直有所克製地忍。
珠盤灑落。
韓溪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凶,那是一種對於身心全方位的凶,她一點都招架不住,完全不是趙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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