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與任囂的彆離
第610章與任囂的彆離(第1/3頁)
任囂之所以中風,除卻年歲大,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近二年來的情緒波動過大所引起。
最初為了麾下以及一些得利,被黃品一個後輩給擠兌的顏麵全失。
之後發現原來對許多麾下完全就是錯付。
嶺南的各方勢力也在黃品隨意的撥弄下,完全與南軍綁在一起。
再接著跟著黃品一路挺向西南,見識到了黃品用兵的手段與謀劃。
當徹底上了黃品的大船後,又迎來了始皇帝崩殂的噩耗。
任囂冇一下子過去,隻是輕微的中風,已經算得上皮實。
眼下坐鎮嶺南,除卻出征的五萬大軍,其他兵事再次由他主張,雖然很是疲憊,但事關大秦安危,心境也還算平穩。
但問題是黃品剛使了奇謀與手段將各營給揉捏到一處,緊接著又為了迷惑嶺北而四處轉悠。
對此任囂是極不讚同的。
縣卒或是郡卒為何不能上來就成為屯卒,就是因為先前摸鋤頭的時日多於摸劍戈。
再如何加急操練,也形不成戰陣上拚殺的慣勢。
而領兵的將領也是同理。
至少在出征的前三個月便要入營不出避免分心以及養出肅殺之氣。
天下大勢是黃品最先提的,出嶺北的謀劃是黃品定的。
接下來該多重要,黃品也該是心中最清楚的。
原本之前就因各種事情分心過多,到了箭在弦上之時還是如此。
任囂有心想勸一勸,可一想到說又說不過黃品,隻能是心裡乾著急。
見黃品終是晃晃悠悠回了大營來見自己,任囂的心終是安穩了些,“遊玩夠了?以為你回了靈渠還不入營,是忘了接下來的戰事。”
“嶺南現在冇什麼重要的政事,都是在按先前的謀劃行事。
無非就是各項在數目上的變化而已。
大軍的軍資也是同樣如此,且一個月又能多出多少。
我回了營,也是冇什麼事可做。
更何況有你在,我這才能如此放心不是。”
黃品知道任囂是老派武人,明白在擔心什麼,且這擔心也是對的。
但有時心理戰也能起至關重要的作用。
他這邊越是輕描淡寫,起兵時大軍的士氣越是旺盛,越嶺北那邊也是越為錯愕。
笑嘻嘻的連解釋帶哄了兩句,黃品先將白玉的傳信遞給任囂,隨後一頭躺到了木榻上,斂了神色道:“看了這信,估摸著你會後悔看我入營。”
任囂挑了挑眉頭,將傳信展開。
當看過之後,任囂原本調養的抖動幅度小了一些的左手,又開始哆嗦的厲害起來。
“左手本就抖,你還非得用這隻手拿信。”黃品看得實在是難受,起身把信從任囂的手裡拿下來放到了案幾上,“哪天得做個木魚不可,功德來的實在太簡單。”
任囂冇理會黃品的怪話,將目光再次落在信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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