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腦梗後的任囂
第575章腦梗後的任囂(第2/3頁)
攤攤手道:“不管是不是刻意弄出仁義的名聲,總歸是有不少兄弟都是奔著這個才死心塌地的跟著我。
況且在河西扣押扶蘇時,若不是郎中令替我背著重壓居中調和,我墳頭草都老高了。”
頓了頓,黃品的麵龐變得極為冷峻,掏出抄寫了胡亥傳信所言的行文遞給任囂,語氣透出寒意道:“你覺得我行事蠢,可有些人比我更蠢。
看過上邊所寫,你便用不著再擔心我事後遭受清算。”
任囂皺著眉頭打開接過來的行文,飛快地掃了幾眼後臉色驟然一變。
驚得抬起頭直愣愣的盯著黃品說不出話,就連口水滑落都不自知。
黃品從案幾上拿起帕子,一邊給任囂擦拭口水,一邊眼中閃動著憤懣道:“自己愚蠢傷了自己,那不是罪。
可若是傷了旁人,傷了大秦的根基,那便是重罪!
至於最後死不死,我或許決定不了。
但有一點,我使使勁兒或許還能做到。
那就是早一些把那個蠢貨從鹹陽宮裡拉出去。
畢竟他多在那張椅子上多坐一天,都是對陛下與大秦的侮辱。”
聽了黃品的鏗鏘之言,緩過來的任囂好似行文燙手一樣遞還給黃品的同時,起身跪拜鹹陽的方向,眼中的淚珠大滴大滴的滑落,“陛下居然死的如此冤屈……心痛死老臣!”
“你斂一斂情誌!”
任囂養了一個多月好容不易才有了起色,黃品怕激動之下再犯病,立刻扶了過去。
把任囂再次攙坐好,黃品沉聲道:“既然悲憤,那就該想著如何為陛下報仇,而不是再傷了情誌而無法獻力。”
任囂竭力平複了一下,搖搖頭依舊悲憤道:“道理誰都懂,可如此惡事,你叫我如何能不憤慨!”
黃品歎了口氣,早知道就不給任囂看了。
抬手邊在任囂後背捋了捋,邊琢磨了一下,黃品沉聲道:“現今外人至多知曉我又去了紅水,並不知道我趕回了桂林郡。
靈渠大營這裡,還得你頂在明麵。
待陳郡那邊有變,我才會站到前邊。
所以你不但要壓下這股悲憤,還要裝作與尋常一樣。
此外,你窩在這裡也有些日子。
肯定往嶺北那邊琢磨過,至少是零陵那邊你肯定是冇閒著。
說說怎麼個狀況。”
任囂抹了抹淚水,再次平複了一下情緒,緩聲道:“這一年多來,各處船坊日夜不停。
我算了一下數目,一旦揮拳頭出去,大軍完全可以全都承船。
既可以快速抵達大江,又能省下不少軍糧。”
說到這,從案幾下拿出輿圖鋪開,任囂將手指在零陵,“不管鹹陽出於什麼考量,零陵至今也冇有多大的動作。
這對於咱們極為有利。
我問過陳坦,靈渠這一段過窄,最好是大軍在零陵的湘水登船。
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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