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咱倆來的是一處地界兒嗎
第469章咱倆來的是一處地界兒嗎(第2/3頁)
與林中走獸,哪一樣都是無算的財帛。
就算有陽滋給你擔著,朝堂那邊也不會不聞不問。”
看到黃品的眉頭蹙起來,任囂連忙繼續道:“若是你執意如此,我必然領命。
可你總得給我個緣由。
不然那就是在眼睜睜看著你自找麻煩,且還是個大麻煩。”
黃品知道任囂是好意,隻得耐著性子環指一周解釋道:“先前說過,能取屯軍袍澤性命的不隻有雒人,還有那些瘴氣。
慢慢伐木墾田,外加去除那些瘴氣,恐怕十年都未必夠用。”
將尋過來時畫的一幅簡易圖從黃文海那拿過遞給任囂,黃品沉聲道:“順水而上我粗略算了一下幾處水戰所獲軍功。
雒人估摸著已經折損了萬人。
眼見著不能阻擋放火,肯定會向西岸逃脫。
水軍雖然船堅器利,可河道之長擺在那,攔不住多少一心要逃的雒人。
而這些雒人為何要逃,還不是因為破不了咱們的謀劃。
可若是反過來,雒人不能破,咱們便能破了?”
聽到黃品最後邊的這句話,任囂神色猛得一凝。
不過仔細思索了一下,任囂的神色隨即放鬆了下來。
先是對黃品搖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道:“雖說你是在誇大其詞,但雒人若是摸過來效仿,也確實是防不勝防。
可眼下雒人硬可拚著折損也不來降,顯然以後也不會降。
難道真就這麼把方圓幾千裡都給燒了?
總得謀劃個其他的法子才行吧。”
見任囂總算是不再墨跡放火的原因,且不再那麼態度堅持,黃品指向塞過去的簡易輿圖道:“你看我說,且這是最後一次與你解釋。
順紅水繼續逆流而上,有山中的安羅人與雒人結盟。
至於為何結盟,無非就是唇亡齒寒。
而有了幫手,雒人若是鐵了心的要效仿咱們所行之事,就該輪到咱們遭罪。
所以這把火必須要放。
但如何去放,我在輿圖背麵寫了些要點。
另外,我沿海南下的時候遇到了你先前說過的焦僥人。
而焦僥人與雒人的關係並不是那麼太好。
想要利用焦僥人也好,今後另其臣服大秦也罷。
隻是靠這一戰,並不足以彰顯大秦之威。
在幾條支流間的沃土上站穩腳跟,且讓雒人拿咱們冇辦法,才會讓焦僥人仔細琢磨著該如何選擇。
加之回來尋你之前。我安排了短兵上山去焦僥那裡。
在雒人徹底臣服或是剿滅之前,焦僥人有極大的可能會或是成為屯軍的助力。”
將計劃與任囂講了個大概,黃品將目光再次落在河麵上,語氣透著可惜道:“我打算拓寬適伐山的兵道。
對雒人能留活口便留活口,彆再隻顧著打殺了。”
任囂的目光在手裡的輿圖與黃品之間來回挪動了幾次,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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