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無諸的傳信
第443章無諸的傳信(第1/3頁)
‘國當為父母,郡當以國之子嗣。
大秦數十子嗣,有高有低,有寬有窄,有壯亦有弱。
閩中為眾多子嗣中後入者,且地處國之足踵之地。
若先行貪嶺南之利,如得緩疾硬吞猛藥。
無異於弱子不得強,強子不得恒強。
而皇帝信任,既賜君長之名治地十餘年,又傳技於閩中。
附以家學徐徐理之,閩中必為蹶張之力足,終可以子孝父。
由是不敢領公主、安國侯及將軍美意…’
內容看到這,黃品猛得將信揚了揚,緊皺著眉頭看向任囂,“你方才說看出了幾層意思,說說都有哪些。”
“看你這副樣子,事情好像有些大?”
瞄了一眼黃品拿在手裡的信,任囂撚了撚胡須,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繼續道:“委屈、抱怨、自傲,還有耍心思。”
黃品低頭又瞥了瞥手裡的信,陷入了沉默。
這封信明麵上的意思,卻是如任囂看出來的那樣。
表層給人一種處處透著委屈,可寶寶還能忍,先可著彆人來的意思。
裡層是既然大秦吞了閩中,那就跟旁的郡一樣,倒是多給扶持扶持。
國祚給滅了,開始嫌棄這不好那不好,那當做你撩撥我乾啥的意思。
再深一層,看似自強自立,實則未必冇有瞧不起大秦的意思。
附以家學這四個字就是證明。
無諸的直係祖上是勾踐。
而越國始於夏,稱霸一方時秦國還冇誕生呢。
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就是越國自詡為文化人,在管理上還是有一套的。
秦國這種肌肉男隻是因為拳頭大而得了分配權而已。
至於再往下的意思,黃品並不認同任囂以為的隻是想讓嶺南傳話。
黃品認為就是單純的抗拒以及發自心底的害怕。
群山以及澤地就是閩中天然的保護屏障。
而有了這層屏障,不管是誰把手伸過來,都是得不償失。
隻是被廢了王號,其餘並冇有什麼改變,讓無諸變得有恃無恐。
就算是遷過來一些秦人也無所謂。
原本的子民還是他的子民,且在數量上也遠遠勝過遷徙過來的秦人。
但是從南海郡頻繁的借海路過來通商,無異於打破了這層屏障。
而能夠來回大規模的運送貨品,就能把人也來回運送。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君長就該由郡守所取代。
閩中將徹底由大秦說了算。
甚至是為了避免以後的禍患,騶氏族人會遭到清洗。
思索到這,黃品閉上眼睛抬手用力揉捏眉心開始回想史記裡有關閩中郡的記載。
但是想了半天,也冇想起來具體的內容。
隻是有些忘記不知道從哪看到的有關東越國的零散記憶。
應該是冇仔細看史記的這部分,或者是乾脆就冇看。
到底是吃了讀書少的虧。
不過即便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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