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鄧行代師認錯!
第186章鄧行代師認錯!(第2/3頁)
結果就擺在那,怎麼說都是這個貨得利。
既然這貨承認有錯,那就該讓儒學的人自己把錯處扒出來曬曬。
抬手對欲欲躍試或是舉起弩機或是要磕馬衝過去的屯卒擺手示意不要妄動。
黃品先是猛喝一聲肅靜,隨後用力拍了幾下巴掌,待對麵的儒者與儒生重新安靜下來,似笑非笑的盯著的鄧行道:“你最先出來的那就與你說。
我發現你與你先生真是一脈相承。
都是自顧自的說自己的理,而不讓旁人講旁人的理。
更是隻可你們去說彆人,而不許彆人說你們。
宮宴之時,你先生是怎麼說的?又是怎麼對我使手段的?
你們儒學之人連敬人者人恒敬之,殺人者人恒殺之這個道理都不懂?
況且明明是你蹭出來跟我懲口舌之利,還把這個扣在我身上。
儒學傳了幾百年,至理冇見傳下來,不要臉卻是傳得明明白白。”
看到鄧行先是一愣,隨後臉色猛的一紅,想要開口辯駁,黃品冷冷一笑,搶先道:“冇人願意跟你們辯那些歪理。
你既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有錯,那就說說你們錯在哪。
說觸犯了大秦律法,又是觸犯的哪一條!”
鄧行的本意其實就是想代替淳於越受罰。
自覺在言語上冇有太過冒犯的地方。
黃品反應這樣強烈,起初以為是兩位長輩與一眾同輩跟著站出來引起的。
當聽了黃品搶先說的最後這兩句話,鄧行猛得醒悟了過來。
黃品先前已經說過對各家不會治罪,他這樣做無異於是將黃品給架到了火上。
若換做他是黃品,也定然會心生怒火,也會認為他是個沽名釣譽之輩。
“行受教,是行思慮不周,隻言自身之事而不顧他人之想。”
先是再次給黃品躬身行了一禮,鄧行隨後再次轉身體對沈城與許秋車等人躬身拜了拜,便對著淳於越跪下無比鄭重的行了大禮。
而鄧行的這一舉動,所有人都知道意味著什麼。
沈成與許秋車想要開口製止,但是先前鄧行那躬身一拜,就是為了讓他們不要勸說。
而且黃品已經發問,就算是他們再勸也晚了。
此外,宮宴之上淳於越也確實做得過了些。
那個半胡兒也不知道出於什麼考慮,竭力阻止了焚書之舉。
故意停步不前的舉動,他們也確實做得不地道。
若是嘴硬到底,經彆家的傳揚,儒學定會被世人所恥笑。
而一眾儒學人中,除了沈成與許秋車這兩支能夠自省與有些擔當的。
自然也有慶幸與認為鄧行的舉動是理所當然的。
而這部分人就是當初宮宴上跟著淳於越一起鬨起來,有一樣心思的那幾支。
禍是淳於越惹出來的,那就得淳於越那一支想辦法去平息掉。
不然不讓那個半胡兒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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