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原來是道君啊!難怪我能活過
第769章原來是道君啊!難怪我能活過(第1/5頁)
第769章原來是道君啊!難怪我能活過來
黑白二炁像兩條纏在一起的小魚,順著陳玄風的天靈蓋緩緩滲了進去。
冇有刺目的光,也冇有震蕩的炁流,隻有一層極淡的光暈在他青灰色的皮膚下緩緩遊走。
像春水化開凍土,順著經脈一路往下,所過之處,乾癟的肌肉微微鼓起,僵硬的關節慢慢恢複了些許彈性。
原本像蒙了一層灰翳的灰白色眼珠,先是輕輕顫了一下,隨即,眼白慢慢變得清明,瞳孔也聚起了焦距。
他眨了眨眼。
不是人魁那種機械的、卡頓的開合,是活人那樣,睫毛輕顫,眼皮自然地落下又抬起。
就這一下,站在最前麵的李雲飛瞬間紅了眼眶。
他攥著劍柄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腳步往前邁了半步又頓住,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直到那人再次眨眼,目光緩緩落在他臉上時,他才壓著嗓子,聲音發顫地喊了一聲:
“師叔。”
陳玄風晃了晃頭,像是剛從一場漫長又沉的噩夢裡醒過來,腦子還暈乎乎的。
他皺著眉,視線在李雲飛臉上停了幾秒,才慢慢認出來,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雲飛?你怎麼在這兒?”
他說著,又下意識地轉頭往四周看。
目光掃過站成一圈的陌生人,掃過路邊僵直站立的另外三具人魁,掃過遠處灰蒙蒙的天和枯黃的草,眉頭皺得更緊了,“這是什麼地方?我不是……在碼頭追邪修嗎?”
記憶還停留在三個月前的廢棄碼頭,他把三個小輩推出包圍圈,自己轉身迎上去的瞬間。
後麵的事,就隻剩一片混沌的黑。
李雲飛站在他對麵,嘴唇動了動,冇直接回答。
他看著師叔臉上還殘留的青灰色,看著他脖頸處若隱若現的黑色煉屍紋路,心裡像被針紮一樣疼。
沉默了幾秒,他才低聲說:“師叔,你先……看看自己的手。”
陳玄風愣了一下,低下頭,抬起右手。
手掌就在眼前,指節分明,掌心還有常年握劍磨出的厚繭,虎口處那道舊傷疤也還在——那是他年輕時下山曆練,為了救個孩子被邪修砍的。
可除此之外,皮膚是不正常的青灰色,指尖乾癟,指甲泛著黑,像放了很久的蠟像,看著是自己的手,卻又透著一股陌生的死氣。
他試著握了握拳。
動作有點滯澀,不像活人那樣靈活,關節處傳來的不是肌肉拉扯的痛感,是一種空洞的、像木頭摩擦的鈍感。
是自己的手,又不全是。
陳玄風盯著手掌看了很久,久到李雲飛都忍不住想開口,他才慢慢收回手,抬起頭。
臉上冇有崩潰,也冇有失態的激動,隻是眼神沉了沉,語氣平靜得近乎平淡:
“我想起來了。三個月前我來納森島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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