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吹響反攻號角
第492章吹響反攻號角(第2/3頁)
氣,一下一下地按揉著他的胸口。
魏王倒也看開了,苦笑道:
“你不是那塊料,就算我把你雕琢得再好看,料子不好,就是不好。”
“你啊,不如寧遠。這一輩子想贏他,怕是難了。”
“扶我起來,研磨。”
“爹,您要寫什麼?我命人來替您寫便是了。”
魏守鶴不怎麼識字,是個粗人,隻懂得舞刀弄槍。
“讓你扶我起來,怎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哦,好,”魏守鶴忙點頭,將魏王小心攙到桌邊,自己則飛快地研起墨來。
燭光下,魏王佝僂著彎曲的脊背,蒼老的臉頰消瘦得仿佛隻剩一張皮。
可此刻他那雙老眸卻炯炯有神,筆墨揮灑間,似將一生的心血都傾註在了這一頁紙中。
寫罷,待墨跡晾乾,他才顫抖著冰涼的枯手將信紙對折三下,小心翼翼塞進魏守鶴手中。
“爹,這信給誰啊?”魏守鶴看不懂內容,隻能問。
魏王擺了擺手:“這信,是你的保命符。”
“啥意思?”
“若這場棋局當真敗了,我無法替你除掉寧遠這個最大的同輩對手,它能替你死一次。”
魏王看著這個不爭氣卻又讓他欣慰的乾兒子,又是歎氣又是搖頭。
緩過些氣力後,他輕聲道:“守鶴,扶我出去走走,我想透透氣。”
“爹,外邊冷,濕氣又重,彆去了吧。”
“無妨,你陪著爹,爹便不冷。”
“那我去拿大氅。”
在魏守鶴的攙扶下,魏王有氣無力,幾乎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強壯的臂彎裡,一瘸一拐地朝之前那座山丘走去。
來到山丘頂上,他指著遠處城池,借著月色,依稀還能望見那麵鎮北軍的旗幟,這才將自己擔憂的緣由緩緩道出。
“以寧遠的性子,他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之前我還在疑惑,他為何遲遲冇有動作。如今才忽然想明白,他不是在等死,而是早就走了一著出乎我預料的險棋。”
“不懂,”魏守鶴搖頭。
魏王不再生氣,意味深長地轉過身,重重拍了拍魏守鶴的肩膀:
“孩兒啊,直覺告訴我,寧遠已經在攻靈州了。”
“而咱們,還傻傻地杵在這兒,想借大乾的刀殺他呢。”
“不可能。”魏守鶴異常篤定,“主力軍都在城內,他拿什麼去打?”
“你忘了?”
魏王竟微微笑了一下,“那小子最厲害的不是兵法謀略,而是籠絡人心。”
“西域雖亂,棋局卻千變萬化。”
“你要記住,盟友有時候也可能是敵人,而敵人……”
他伸手拍了拍魏守鶴的胸膛,那裡貼身收著方才那封信,“而敵人,也可能是盟友。”
魏守鶴不算太笨,這句話他聽懂了,又問:“爹,您的意思是,寧遠可能自己出了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