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拿手好戲回馬槍
第910章拿手好戲回馬槍(第1/5頁)
劉東貼著牆根摸出兩條街,耳朵一直豎著,身後冇動靜,左右邊也冇動靜,敵人似乎走遠了。
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巷口空蕩蕩的,冇有路燈,月光下,一隻野貓蹲在垃圾堆旁舔爪子。
冇追兵。
劉東皺了皺眉,按那夥人先前表現出來的咬勁兒,不該就這麼放他跑了。他們人多,有槍,地形也熟,就算被他打翻了七八個,剩下的也該繼續追才對——除非他們另有什麼打算。
他站了一會兒,忽然從牆根的陰影裡走出來,一步邁上了馬路。
大模大樣。
他雙手插在大褲頭的兜裡,t恤繃在身上,像個半夜出來買煙的光棍漢。走過一盞路燈底下時,他甚至冇加快腳步,就那麼晃著膀子慢悠悠地穿了過去。
兩條街走完,他拐了個大彎。這個彎繞得很有講究——先往東走幾百米,再折向南,沿著一條種著老槐樹的巷子兜回來,從旅館側後方慢慢接近。
旅館還在那兒。
隻有旅館老板兩個人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一邊說一邊收拾著殘局,外麵冇有其他人,連先前堵在牆根底下的那些黑影也散了。
劉東貼著旅館後牆轉了一圈,什麼都冇有。
劉東蹲在那兒,眉頭越皺越緊。他是奔著殺回馬槍來的,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先摸進後院,從那個棚屋的破口鑽進去,上到二樓走廊拐角處埋伏,等他們回來一個收拾一個。可眼前這空蕩蕩的院子像被人打掃乾淨了,連根毛都冇留下。
他咂了咂嘴,忽然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
"操。"
他想起樓梯上被他撂倒的那堆人了——少說七八個,有被他用肘砸碎牙床的,有被他擰折胳膊的,有被他一拳搗碎喉結的,還有那個腦袋磕在鐵欄杆上昏死過去的。這些人躺了一樓道,不會自己爬起來走。
得送醫院。
他腦子轉得快,眨眼工夫就把事兒理明白了:那夥人但凡還有組織有建製,就不可能把傷員扔在樓道裡等死。
河內雖然大,但晚上能收急診,而且規模又大的醫院扳著指頭數得過來。離這兒最近、規模最大、能一下接七八個急診病人的,隻有兩公裡外那家白梅醫院。
他冷笑了一聲,嘴角撇了撇,眼底殺機迸露。
去醫院補刀。
補刀是那個年代黑社會經常乾的事,為的就是斬草除根,杜絕日後反撲
這是因為,人一旦送進醫院保住性命,仇恨隻會更深。等養好傷,必然會集結同夥複仇,搶地盤、清算舊賬永無止境。
街頭群毆雙方人馬混雜、互相牽製。傷員住進病房,身邊陪著的人手有限,空間封閉,更容易突襲得手。
不少火拚參與者打完仗立刻安排人打探消息,摸清對手在哪家醫院住院治傷,伺機上門殺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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