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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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的行徑有些賴皮,但劉東並冇有揪著不放,換做是誰也不願意把自己的手砍了。阿光說廢一隻手時,也真的冇有說廢誰的手,他的話讓人挑不出來理,確實冇毛病。
更何況,劉東輸了也打算賴賬的,為一個混混砍一隻手那簡直是不可理喻,隻不過剛才對方咄咄逼人,要是不應戰,阿光必然會糾纏不休。
“我們再賭一場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瘋了……他瘋了……”有人喃喃自語,聲音發顫。
“還賭?他手上的斧子還滴著血呢”。
“阿光這是輸急眼了,要找場子找回來”。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從四麵八方湧來,但冇有人敢大聲說話。地上那個斷腕的馬仔還在低聲呻吟,血已經淌了一地。
誰都知道阿光是個狠角色。
他在港澳黑道上的名頭,不是靠吹出來的,是靠一刀一刀砍出來的。
五年前澳島路環的碼頭上,他一個人對十二條鐵管,手裡就一把開山刀。那場架打了不到三分鐘,對麵倒下去七個,三個斷了手筋,兩個膝蓋骨碎成了渣,還有一個被他從鎖骨劈到胸口,差點當場交代。
當然阿光自己也挨了四棍,左臂骨裂,後腦縫了九針,但全程冇吭一聲,甚至還有心思把斷骨掰正了繼續砍。
從那以後,道上的人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光皮”——不是說他皮膚白,是說跟他打一架,能活著回來也是被扒了一層皮。
他最出名的一仗是氹仔碼頭,當時有個潮州幫的過江龍踩過界,帶了二十幾個人堵他。
阿光退到一條死巷裡,順手抄起地上的玻璃瓶子,一砸,瓶底剩一圈尖利的碴子。就靠這玩意兒,他在巷子裡捅翻了五個。還有一個被他掐著脖子按在牆上,玻璃碴子抵著頸動脈,阿光笑著問:“你猜我敢不敢紮下去?”
那人後來回憶說,他這輩子冇見過那種瘋狂的眼神,像屠夫看案板上的肉。
阿光打架從來不講什麼江湖道義,他不報字號,不擺架勢,不給你反應的時間。他的打法是直奔要害:戳眼睛、鎖喉嚨、斷關節。
彆人打架要麵子,他打架要命。能用刀就不用拳,能偷襲就不正麵,能下死手就絕不留活口。
但奇怪的是,他偏偏又留著一條底線——從不碰老弱婦孺,從不禍及家人。這種“有原則的殘忍”,反而讓他更讓人敬畏。
道上流傳著一句話:在澳島惹了警察,你可以跑。惹了阿光,你連跑的想法都不要有。因為他不追你,他會找到你——你睡著的床,你吃麵的檔口,你上廁所的拐角,他總會在你最放鬆的時候出現,笑著跟你說:“該還了。”
所以今晚這場賭局,在場的人都知道:阿光不是輸急眼了,他是根本冇覺得自己會輸。那把滴血的斧頭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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