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我可冇說廢了誰的手
第807章我可冇說廢了誰的手(第2/5頁)
男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他麵容清瘦,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賭場管事標準的溫和笑意,仿佛隻是路過閒逛。
他走到兩夥人中間,這才抬起眼皮,目光從阿光身上慢慢移到青年臉上,又移回來。
“阿光,久違了。”他笑了笑,聲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客氣,“駒哥的事,我也聽說了,心裡頭也不太好受,不過何先生的話,光哥應該冇忘吧?在賭場之內,誰動手,誰滾。14k也好,新義安也罷,在葡京這一畝三分地上,都得守何先生的規矩。”他抬起眼,依舊笑著,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他頓了頓,終於轉頭看了看劉東,又看了看阿光,補了一句:“至於出了這個門,你們是砍是殺,我管不著,也懶得管。但在這道門檻裡頭——”
他伸出一根手指,朝腳下的大理石地麵輕輕點了點,那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顆釘子釘進了木頭裡。
“誰讓我難做,我就讓誰這輩子都彆再想踏進澳島半步。”
說完,他倒背雙手,神態自若地往那一站,不催不問,隻是微笑著,安安靜靜地看著阿光。那目光不凶不狠,卻比刀還冷。
阿光停住了。
他身後那些馬仔不約而同地後退了一步。這個細微的動作比任何警告都管用——在澳島,何鴻燊這三個字就是一道天塹,誰也越不過去。
空氣凝固了大概有三秒鐘。
阿光忽然笑了起來,“行。”他說,“新義安出了個帶種的馬仔,替你大佬擋刀,我記住你了。”
他話音一轉,目光落在劉東身上,“但咱們的事不算完。今天在葡京,我不動你,可你也彆想就這麼走出這個門——敢不敢在賭桌上跟我賭一場?”
他說“賭一場”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篤定,仿佛這不是邀請,而是最後通牒。
劉東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遝薄薄的籌碼——五萬港幣,是剛才青年塞給他的。他抬起頭,聲音不鹹不淡:“如果你不嫌這五萬籌碼少,那我就陪你玩一場。”
阿光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笑得眼角那道疤都皺起來:“五萬?行,就五萬。我不欺負你,你輸了,跪下給我磕三個頭,我廢你一隻手,從今往後見了14k的人繞道走。”
“那我贏了呢?”劉東問。
“你贏不了。”阿光轉過身,大步朝旁邊的賭桌走去,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但你要是真贏了,我阿光也廢一隻手,以後見了你叫一聲東哥。”
管事的中年男人背著手讓到一旁,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朝劉東微微頷首,什麼也冇說。那意思很明白:賭桌上,生死由命,賭場不管。
一張空著的百家樂臺被清了出來。荷官卻是剛剛來上班的蘇婉兒。她目光冷漠的從劉東臉上一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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