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逃亡才剛剛開始
第702章逃亡才剛剛開始(第4/5頁)
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紫黑色的血痕,皮肉被磨得翻卷,絲絲縷縷的血液將鐵環都染上了一層暗紅。
她的雙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甚至有幾片已經翻折,指關節還在不可抑製地顫抖。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後怕和劫後餘生的嘶啞嗚咽。她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卻隻咳出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這不是善地,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張曉睿強撐著起來,撿起米爾掉落的鑰匙打開了腳上的鐵環。
鐵環沾連著皮肉帶來撕裂般的巨痛,但這些都已顧不得了,她一咬牙站了起來。從米爾身上摸出他的佩槍和匕首。槍在手,張曉睿有了一些底氣,最起碼還能拚兩個,實在不行還可以自儘。
這次能夠逃脫,還得感謝安娜的臨時調走,要不然憑著她的精明,連隻鞋帶都不會留給張曉睿,何況是能當作武器的腰帶呢。
不,現在還冇有逃脫,她這個樣子絕對連走廊都出不去,這可是臭名昭著的克格勃總部,被抓進來的人還冇有誰能夠逃出去。
門被無聲地拉開一道狹窄的縫隙,足夠張曉睿將一隻眼睛貼上去。
時間已近傍晚,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遠處隔著好幾個房間隱約有交談聲傳來。
米爾取便桶的時間很短……說明衛生間就在附近。
她深吸一口氣,這動作牽動了斷裂的鼻骨和胸口肋骨的悶痛,讓她眼前又是一黑。
不能猶豫,每一秒都可能有人來。她側身從門裡出來,但每一步,左腳腕那道深可見骨的環形傷口都像被燒紅的烙鐵重新燙過,尖銳的痛楚直衝天靈蓋。
她不得不將身體的大部分重量壓在相對完好的右腿上,動作因此變得怪異而緩慢,像個關節生鏽的木偶。
還好,衛生間就隔了一個門。
閃身而入,反手將門關上,背靠著冰涼粗糙的門板,她急促地喘息了幾聲,才敢打量這個小小的空間。
幾個隔間,一個鏽跡斑斑的洗手池,水龍頭還在一滴一滴地滲著水。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尿臊味和漂白粉的刺鼻氣味。但對此刻的張曉睿來說,這裡不啻於一個避難所。
她幾乎是撲到了洗手池邊擰開了水龍頭,俯下身對著水龍頭大口大口地喝起來。水流衝過乾裂出血的嘴唇,淌過火辣辣的喉嚨,暫時壓下了那股血腥的鹹腥和燒灼般的渴意。
喝夠了,她才抬起頭,看向牆上的鏡子。裡麵映出一張鬼一樣的臉:頭發被汗血黏結成綹,胡亂貼在額頭和臉頰;滿臉都是半凝固的暗紅色血汙,鼻梁腫脹得嚇人,鼻血還在緩緩滲出;嘴唇破了,眼角青紫。
這個樣子她連十米都逃不出去。
咬緊牙關,她開始小心地清洗。手觸碰到鼻梁斷裂處和臉上的擦傷,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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