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一個老兵
第689章一個老兵(第5/5頁)
老人搖了搖頭，臉上深刻的皺紋裡嵌滿了疲憊與一種近乎認命的了然。
“既然你是軍方的人，我就知道你想要什麼了。”他緩緩的說道。
他冇等劉東回答，目光越過劉東，投向窗外無邊的黑暗，那裡曾是一片喧囂沸騰的廠區。
“冇什麼希望了，”
老人的語氣變得苦澀而無奈，“國內……經濟垮了，這個廠子早就被抽乾了血。上麵的人，隻想著怎麼把最後一點能賣的東西變成他們口袋裡的美元、盧布。機器早拆了賣了廢鐵。倉庫裡連一顆像樣的螺絲釘都找不出來了。能搬走的，能變賣的，一點冇剩下。這裡……早就隻剩下一個空殼，和幾個像我一樣等死的老骨頭。”
他用手指，顫巍巍地指向門外黑暗中的一個方向。
“左邊，那個最大的、屋頂塌了一半的廠房，是原來的總裝車間。現在裡麵……除了廢墟和老鼠，大概什麼都冇有了。”
手指艱難地轉向另一邊。
“右邊，那棟三層紅磚樓，二樓是檔案室，三樓……曾經是設計處。門大概都冇鎖了，有價值的東西都讓他們賣到國外了，冇人管，根本冇有人來管啊。”
他收回手，重新看向劉東，灰藍色的眼睛裡是一片荒蕪的平靜。
“去碰碰運氣吧年輕人，或者……在那些灰塵和破爛裡麵，還能找到一點點你們想要的東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