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章借刀殺人
第一卷第4章借刀殺人(第2/3頁)
牙,反倒是不美。”她不以為意,淺笑盈盈吩咐道,“沈老夫人這件事倒給我了個啟發,你去街上找找,看有冇有獨棟的鋪麵,位置偏僻一點就好。咱們弄個醫館,到時滿城的邪祟,不都是我桌上的菜?”
知尋眼睛一亮,拍著胸口:“抱在我身上!”
第二日一早,沈懷穀便揉紅了眼睛,直奔皇城司。
他跨進正廳時,一張老臉憋得通紅,眼眶裡布滿血絲。
“尉遲大人!您可要為下官做主啊!”
沈懷古一見到指揮使尉遲展,撩起袍子就要跪。
尉遲展連忙出手虛抬他一把:“沈大人這是怎麼了?”
沈懷古聲淚俱下,控訴道:“哎!下官家中出了個孽障,那姑娘自幼在關外沾染了邪祟,如今歸家第一日,不知道用了什麼妖法氣暈祖母,還將沈家祖宗牌位悉數震落。此等妖言惑眾、謀害親長的妖孽,若不捉拿歸案,京城怕是難有寧日啊!”
尉遲展聞言,表情古怪。
他見過檢舉謀反的,見過狀告貪腐的,可這親爹跑來告子女是邪祟的,倒真是頭一遭。
“沈大人,這妖異之說,向來要講真憑實據。”尉遲展正欲細問,屏風後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
“咳……咳咳。”
聲音輕,帶著一種久病之人的綿軟,卻又透著上位者的尊貴。
沈懷古渾身一僵,這才註意到屏風後的陰影裡,還坐著一個人。
那人半靠在圈椅上,一身玄色錦袍,外罩雪狐皮氅,襯得那張臉如冰雕玉琢般蒼白近透明,唯有一雙眸子,深邃如淵。
“晉……晉王殿下?”沈懷古喉頭一緊,尷尬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怎麼回事?
這位薄命王爺,怎麼在這?
元澈修長的手指抵在唇邊,掩去又一連串的低咳後,清冷的目光才落在沈懷古身上:“沈大人方才說,令愛不僅氣暈老夫人,還能震落祖宗牌位?”
“正是,正是……”沈懷古低頭沾了沾額角的汗珠。
晉王元澈,與當今太子是一母同胞。
自幼體弱多病,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步三喘,人人都說他命不久矣。
偏他又極為聰慧,才智遠超常人,是太子身邊最難殺的軍師。
沈懷古精於算計,最是討厭這種聰明人。
往常朝堂之爭,也是儘可能避著這位爺,免得被他盯上,不僅會落不到好,還得掉層皮。
今天倒是失算了,冇想到會在這遇個正著。
元澈倚著冇動,隔著屏風瞧著沈懷古,半晌輕笑一聲。
這種內宅之爭,沈懷穀自己技不如人,又是怎麼好意思跑到皇城司來哭的?
但那沈家的嫡長女,居然能讓沈懷穀這老狐狸吃虧,確實也有些意思。
元澈緩緩起身,從屏風後轉出:“尉遲,既然有人報官,皇城司總不能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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