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一樣的朝堂,不一樣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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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一樣的朝堂,不一樣的格局
冬至的清晨,太和殿外的風跟刀子似的,呼呼往人骨頭縫裡鑽!
哪怕身上都裹著狐裘,也凍得人渾身發冷。
天寒地凍,滴水成冰。擱尋常人家裡,早就窩在暖炕上取暖了。
可在京五品以上的朝臣們,隻能乖乖站在宮門外,一邊搓手跺腳,一邊苦等早朝。
在普通老百姓眼裡,上朝是至高無上的體麵。可此時對於朝臣們來說,簡直是受罪。
冷、累、熬,三樣占全,妥妥的活受罪。
但受罪也得受,半分偷懶不得。
這是朝廷的禮儀,誰敢無故缺席,就得等著禦史的彈劾,輕則罰俸,重則降職,冇人敢拿自己的仕途開玩笑的。
更何況,最近乾熙帝心情不好。
至於為何不好,在場冇人不知道,可所有人都默契地閉緊嘴巴、絕口不提。
這種忌諱之事,多說一句都是禍端,萬一隔牆有耳傳到皇上耳朵裡,那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人群裡,光祿寺少卿薑凱陽困得眼皮直打架,費勁撐開惺忪的睡眼,又把懷裡暖乎乎的小手爐往胸口緊了緊,這才舒服了不少。
他心裡暗自叫苦,悔得腸子都青了。
昨晚一時貪念,熬夜翻書看到大半夜,以至於今兒早朝昏昏沉沉。
往後再也不熬夜看書了!
要是因為精神不濟被禦史抓到把柄參一本,那可真是冇地兒哭!
要說這朝廷的六部九卿,光祿寺就是清水衙門裡的邊角料,冇權冇勢、清閒到家。
而他這個少卿,更是閒中之閒,日常基本冇什麼要緊差事,京中朝堂的風起雲湧、權力博弈,他向來沾不上邊,消息也最是閉塞。
「薑兄!幾日未見,你這氣色倒是越發紅潤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薑凱陽轉頭一看,發現說話的是戶部郎中程嗣龍,也是他的同鄉老友。
論品級,程嗣龍比他還稍低半級,可架不住人家待的是戶部!
戶部掌天下錢糧,妥妥的肥差寶地,常年冰敬、炭敬不斷,油水豐厚,日子過得比他這個清水衙門的少卿滋潤百倍,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薑凱陽抬手拱手回禮,隨口問道:「程兄最近忙啥呢?」
程嗣龍低聲道:「還能忙啥?瞎忙活罷了!」
「咱們兄弟好久冇聚了,今晚我做東,再喊上開舟兄,湊一桌好好喝兩杯?」
聽到「開舟兄」三個字,薑凱陽愣了一下。
這開舟兄便是呂開舟,之前是詹事府的右詹事,那地方比光祿寺還要清冷,就是個養老閒職。
程嗣龍向來看不上隻知道埋頭修書、前途渺茫的呂開舟,今兒怎麼主動拉著他喝酒了?
薑凱陽心思一轉,瞬間看透:
這程嗣龍請自己喝酒是假,想拉攏結交呂開舟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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