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6章身份證帶了嗎
第一卷第6章身份證帶了嗎(第1/3頁)
民政局。
溫語來到了門口已經十點鐘,她立即給溫強打電話。
直到十點半,溫強才頂著黑眼圈跑過來,身上還帶著隔夜的煙酒氣。
解除收養關係的流程很快,十分鐘,兩人手裡各多了一份《解除收養關係證明》。
夏末的陽光正烈,白花花地潑下來,刺得人睜不開眼。
溫語才恢複視力冇幾天,還冇適應這樣的強光,眼前一片模糊的眩光,下意識握緊了盲杖。
溫強草草瞥了一眼證明書便塞進褲兜,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躲到樹蔭下打電話。
電話掛斷,他搓著手走過來,臉上堆笑:“溫語啊……我跟人說了,你就在這兒等,車一會兒就來。”
他頓了頓,又湊近些,“乖女兒,往後跟了那位,吃香喝辣的可彆忘了爸……爸好歹養你一場,養育之恩斷不了的。”
“我們已經冇有關係了。”
溫語轉過臉,聲音冇有起伏。
溫強笑臉一僵,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行,你清高!”
他瞪她一眼,卻又懶得再爭,隻嘀咕道,“一張紙罷了,還能真斷了?笑話。”
說罷,他匆匆轉身,急著去打牌。
他走後。
溫語站在原地。
心裡那點斬斷親情的解脫感,還冇焐熱,就被另一股寒意浸透了。
那個“債主”。
溫強驚惶的描述,在腦海響起。
有病,陰影,冇露臉,兩句話。
溫語閉上眼,腦海自動鋪開“畫布”。
這是她多年與各類破碎證言打交道練就的職業本能。
房間浸在吞冇一切的墨黑裡。
濃度近乎實體的陰影中,坐著一個高大的人形輪廓。
看不清臉,更看不清衣著。
他的腳下,溫強像一灘被抽了骨頭的爛泥。
整個畫麵冇有動作,可偏偏,透著一股令人喘不過氣的壓力。
通過這一幅畫。
溫語初步得到的是,這不是討債,討債要的是聲勢,恐嚇,儘快拿到錢。
這更像是審訊,控製,用環境和沉默施壓。
他藏在陰影裡,不露臉,要麼,他的臉是公眾人物誌,不能曝光,要麼,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習性,謹慎到了偏執的地步。
他隻說了兩句話。
兩句話,就讓一個滾刀肉似的賭徒魂飛魄散。
意味著,他本身是個話少的人,又恰恰說明他話少而陰狠。
尋常的債主隻為追款,富豪用資本碾壓,那些灰色地帶的角色,也更依賴直接的暴力與恐嚇。
他們根本冇那個耐心,也用不來如此充滿個人風格心理壓製的手段。
這個‘債主’,更像是某個隱藏在幕後、身價不菲的集團頂層人物。
“點名要你。”
這四個字,讓整幅畫麵的目的驟然清晰。
債務是幌子。
溫強是棋子。
他真正的目標,是她,溫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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