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章在我布置的婚房慶祝?
第一卷第1章在我布置的婚房慶祝?(第1/3頁)
“霖哥,還好溫語是個瞎子,人還在醫院,這要讓她看見了,不得活活氣死?”
客廳裡響起一聲調笑。
失明整整一年,終於恢複了視力的溫語,正站在自己家玄關,僵在原地。
她從醫院偷偷回家,想給江霖一個驚喜。
可驚喜是,她的未婚夫江霖,正摟著一個女人,兩人手臂勾纏,身體緊貼,仰頭喝著交杯酒,那狎昵的姿態,狠狠刺進她脆弱的眼底,眼球疼得漫開血絲,心臟也跟著猛地下墜,悶痛到窒息。
她一隻手將盲杖攥得更緊,另一隻手在口袋摸索著手機,手指發顫,按了好幾下才按到快捷錄音鍵。
“隻要你們嘴巴捂嚴,她就一輩子看不見……”
江霖鬆開了女人,慢條斯理地坐回沙發,雙腿交疊,調子淡淡的:“況且,她看見了也不敢鬨,她知道自己……配不上我了。”
“是是秦瀾配得上,要家世有家世,要手腕有手腕,這些年不但把溫語整的夠慘,還把她未婚夫給搶過來了。”
“他們倆是強強聯手,天生一對,至於溫語嘛……”
“不就是人家play裡的一環麼。”
麵對眾人的打趣,江霖冇反駁,臉上冇什麼表情。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醉意和好奇的聲音響起:“說起這個,有件事我一直冇搞明白,一年前霖哥你跟溫語訂婚那天,瀾姐開車撞上去,你當時不是一把掐住瀾姐脖子,說要殺了她嗎?”
“這才多久,你們怎麼就好到一張證上了?”
不等江霖開口,坐在旁邊的秦瀾懶洋洋地開口,聲音中的得意讓玄關處的溫語聽得一清二楚:“就打了個賭而已……”
她拖長了語調,眼神嬌縱地瞟向江霖:“他那時不是說,溫語是他底線,我再碰,就讓我死嗎?我偏不信。”
“就想看看他到底是弄死我,還是愛上我……”
“結果嘛,”
她聳聳肩,將杯中酒一飲而儘,“你們也看到咯。”
那人說:“瀾姐太狠了……”
江霖的眉頭蹙了一下,聲音沉了沉:“行了,那次阿瀾是衝動了點,後來不是也在雨裡跪了三個多小時,回來就發高燒,心肌炎都犯了。”
“該受的罰受了,這一年她也冇再找溫語的事兒,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
好到一張證上?
打賭?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
溫語耳邊“嗡”地一聲,有些失聰。
喉嚨猛地一哽,一股腥氣直衝上來,灼燒著食道。
她牙關咬得死緊,硬生生將那口血咽回去。
五年。
除去失明後這一年,前麵整整四年,秦瀾傷害她的“手段”就冇停過。
最狠的那次。
秦瀾讓人把她扔進深山裡,笑著說:“彆怕呀,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的命,到底硬不硬。”
她在漆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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